龙灵无法应答。

被窝里那好不容易焐来的意，这会儿正从他的膛和她的后背之间那个瞧不见的细，一一滴往外失着。那些被他糊过去的由落在她里，全变作了盖弥彰的谎话。

他手法利落，从前温存时，他最总使这般手段，先拿手指在褶里来回刮、逗，把她先送上云端，再慢条斯理地枪跃，来享用那一池泛滥成灾的余韵。

他捻着那玉佩的边沿翻过来，迎着那日瞧了瞧。

“先生有事瞒着我吗？”她问得直白。

“手里攥着什么？”

“她本就不是秦家的人，留来也是无事可。”

“只是这样？”

龙灵依旧闭着，没有答应。

“为什么？”

他手上动作分毫未滞，连气息都平稳无一丝波澜，一双黑眸垂

她的向来是认他的，不过是被他的手指在轻轻一描，那饱尝过男滋味的心，便已经极不争气地跟着一缩，隐隐有些要吐的兆。

钟清岚觉她的异常来，拉开一线，借着帐漏来的微弱日光，瞧着她白净的侧脸，目光利落地打了个转，顺着她圆的肩一路往溜，最后钉在她藏在前那只右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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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钟清岚答得亦是果断脆。

龙灵两排睫在暗轻轻一颤，仍旧闭不言，指节反蜷得更了。

她能清晰地觉到钟清岚的指尖探衣襟，正越过她光溜溜的小腹，一路往，直往心探去。

龙灵吃不住那个酸麻的力，指不由松了一线。

唧地讨饶了，可今日，她骨里一番倔劲，竟是有些不到。

“还能怎样？”他低笑一声，吐她的耳垂，嗅着她颈间的腻香，呼便有些重了，火的嘴在她颈侧上贪婪地连。

她没有理由不怀疑，霍玲珑若非昨夜在祠堂里窥探了这男人什么见不得光的底细，好端端的，怎么会连个照面都不打，便被这般急火火地赶了大院？

“昨夜闹了一场，她受了伤，回龙虎山养伤罢了。”

“是吗？”

只是，她心压得太沉，无法假装无事发生，继续跟这个男人在这张床上抵死缠绵。是以，就在那指尖快要到时，她条件反般把往前半寸，很细微的一缩。这反应很小，却足以让钟清岚那只正要作怪的手生生顿住了。

“灵儿？”

钟清岚见状，伸了大臂，将她往怀里搂得更了些，在她耳边吐一气：“还在为昨夜的事生气？”

龙灵自嘲似地勾了勾嘴角。

男人顺势一勾，那块被她捂得微的玉佩，便这般泥鳅似的从她掌心里被了去。

本就该是这般的结果，她早该料到他不会对她如实相告，早该料到她这一场不不顾的质问，到来，连个响动都换不回来。

钟清岚等不到她的回音，耐心便有些见底了，直接伸一条手臂，大掌蛮横地覆了上去，指抠着指往里探，抵住了她的指，往那么一。

可指尖刚抚上玉佩细密诡谲的纹路，一阵针扎般的灼痛骤然窜了起来，钟清岚手背上青微微绷，底的活气险些要破而，却在一刹被他行压了去。

钟清岚亲上她那圆的耳尖，住那块小，淡淡“嗯”了一声。

龙灵闷着声音缓缓开：“早起，连翘来过……她说，玲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