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我醒来时仍躺在aisha怀里。她结实温的肩膀与怀抱仍给我一近乎安全的错觉。她睡得很沉，昨夜绪剧烈起伏过后显然耗尽了力气。而我却乎地睡得不算踏实。

昨晚我被麻痹了思考，竟不假思索地说「我需要，很多很多的」。aisha是除了家人之外最懂我的人，她之所以反应那么激烈，正是因为她瞬间就看穿了我话里的逃避与贪婪。我既害怕失去她，又忍不住想从别人上再多要一些什么。「至少在这一刻，我们的是真的」看似悲观，但确实是当的事实，谁又能说得清未来会发生些什么呢？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我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屏着呼，唯恐惊醒aisha。是li的信息：

li：「我昨天又看了一次那段视频……你哭着的样真的太了。aisha对你那么凶，你就不想试试被温柔对待的觉吗？」

li：「我很喜你这又乖又的类型。如果你想换个味，我可以让你反过来欺负我喔。」

我盯着屏幕，心越来越快。aisha那势、充满压迫的确实让我着迷，但li那净利落、带着坏笑的，却是我另一无法抗拒的渴望。更何况她主动提互攻，这让我心底涌起一隐秘的兴奋。我知自己不该回应，可和心却像被什么轻轻拉扯着。

听着aisha均匀的呼声，我屏着呼，最终还是回了消息。

我：「我们……可以见面吗？但不能让aisha知。」

li：「当然可以。我等你。」

我偷偷溜aisha的家，来到市中心一家安静的咖啡馆二楼包间。

li已经先到了。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衬衫，领随意敞开，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利落的短发净清，神带着一丝坏笑。

之前谈话间，li一个人在城里自由画师，生活散漫却又带着一我羡慕的轻松。她不像aisha那样把看得极重，反而总能锐地捕捉到别人绪里的裂，并轻轻地往里探。

看到我来，她立刻站起来，笑着走过来。

「你真的来了。」她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兴奋。

我张得掌心发，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却还是了。

li忽然伸手，轻轻住我的，我抬起看着她。

「我一直很喜你这又又会哭的类型。」她低声说，「而且……我也很想让你欺负我。」

我心如鼓。我们没在咖啡馆久留，li直接把我带到附近她常去的酒店。

房间门一关上，她就把我推到墙上，凶狠地吻住我的嘴。但她的左手却轻轻托住我的后脑，掌心隔着发，避免我撞到墙。即使是这样温柔的支撑，我也无法逃避。她的右手已经缠上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固定在她上。

她的吻和aisha完全不同。aisha的吻是烈的，像是想要把我整个人吞去一样。在那一夜之后，她的吻变得总是带着一近乎惩罚的占有。而li的吻是缠绵又有技巧的，像丝线一样一寸寸缠上来，缓慢却准地撩拨着我，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去。我脑中却忍不住闪过aisha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绪，既是愧疚，又带着一近乎报复的快。

甚至在被li吻着的时候，我脑中还忍不住冒一个更危险的念：aisha和li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们会是什么样的呢？aisha会不会像对待我一样势地压着li，而li又会不会用这带着坏笑的缠绵方式反过来撩拨她？她们两个格完全不同的人，会不会在床上激烈地争夺主导？想到这里，我的心得更了，却不受控制地发。

她一边吻我，一边低声说：「今天……我们互相来，好不好？」

我红着脸，心里却在想：我是不是太贪心了？aisha给我的已经很重很沉，而我却还想从别人上再偷一轻一些的、不同的东西。

li动作熟练而带着温柔。她先将我在床上，脱去衣，随后俯，双手分别握住我的大侧，轻轻向两侧引导。我意识到她的意图，主动缓缓张开大。她的掌心贴着我的肤，温度与我相仿，却带着一稳稳的力。拇指缓慢而有节奏地挲着大侧柔的，那近乎安抚的碰，像是在无声地肯定我的顺从与乖巧，让我忍不住微微发颤，心微微发。

她低住我的，并未急于用力，而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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