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好友的当天，除了廖弋的白像短暂地登了一她的消息列表，什么都没有变化。他们的聊天记录，仅停留在“你已添加对方为好友，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甚至没有一星半的寒暄，界面空白，像一条结冰的河，表面平静，而底是否在动，谁也不知。

李洄音很快忘到脑后。

毕设presentation在即。展示的文稿、实的定、场地的布置，每一样，都比一个追求者，值得她费心思。

更何况，那一晚从酒吧离开以后，席豫为她带来了一个新鲜的消息——

“中意文化协会的人托我问你，”他看向她，“端午节有一个活动，你是否愿意去参加。他们希望你能穿上汉服，站上车巡游，算是文化展示。”

路灯一盏接一盏，缓慢地掠过车窗，在李洄音的脸上投朦胧光。

酒意让她慢半拍反应，“巡游？”

车在她的公寓门停。

“不用特意准备，站在那里就好。”席豫放轻声音，像怕惊扰她的困意，“他们看了你的视频，觉得很合适。”

李洄音没问是哪一个视频。午夜的风车，将这个问题散。

她了。

端午节那日飘了细细的雨，一直至午后才放晴。

小平日没少玩spy，自告奋勇要李洄音的造型师。

一推开门，鼻先动：“你换香了？”又瞥见桌角的白瓶，揶揄地笑起来，“——哇，学送你的香，这么快就用上了。”

“不然呢，”她斜一，“我供起来？”

小闷闷地笑，“没想到，你的追求者们都还务实，一个送香，一个送鲈鱼……”

李洄音的手顿了一，“他不是我的追求者。”

没指到底是谁，但是所有人心照不宣。

“也是，你肯定不会和华裔往的。”绕到背后，小一面梳她的发，一面嘀咕，“可是，他们最适合随便玩玩了。这么帅，放过真的很可惜呀……”

李洄音举起手机，“送你了。”

“别呀，”她笑嘻嘻，“我很有原则的。”

巡游在傍晚举行，时间还算宽裕。

造型在一个小时以后完成，黛绿窄袖对襟衫，外披一件绿纱斗篷，不是特别繁复华丽的造型，反而衬人更雅。

小趁机拍了几张照，扬言以后要附作品集里。

“走吧，”她说，“要迟到了。”

车停在华人街尾。离地将近四米，扎满兰、艾草与菖蒲，远远看去，像一座移动的坛。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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