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森走后，房间安静得可怕。

凌淼窝在床上，侧着，小小的一团。

从陆森起穿，到他离开，每一个动作她都听得清清楚楚。但她连动一的力气都没有。

她虚地躺着，眶发，却倔地死咬着被角不哭声。

心里空空的。

就像刚刚被狠狠填满，又突然被掏空了一样。

…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响了。钥匙轻响一声，门被打开了。

凌淼一睁，却动也不敢动。

她的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甚至还没来得及理。

裴柘了门，换了鞋，走卧室，视线落在床上的她。

她没动，但看到她僵的姿势他就能看来，她醒着。

裴柘扫了一床柜上的手机。那是他之前发给她的消息提醒，依旧停留在锁屏界面上，还是未读。

“刚醒？”他语气淡淡，“发你消息也不回。”

他说着，走到床边，蹲。她糟糟的发、角涸的泪痕，一副没力气也没心打理自己的样。

他的神变得沉沉的，慢慢移，停在她脖颈。

后颈白皙的肤上，浅浅几印记——并不，却在这样的角度异常刺。

他的手指抚过那里，微凉的指腹让凌淼意识缩了缩脖。

“谁来过？”他声音低得可怕，咬着每个字。

凌淼猛地睁大，意识摇：“……没有谁。”

裴柘盯着她，盯得她心慌意。

过了两秒，他轻轻笑了一声，笑意冰冷刺骨。

“淼淼，”他声音很轻，“你知不知？你一说谎，就会嘴。”

凌淼心一，果然，自己意识地了涩的。

裴柘底像是燃起了火，一秒，他住了她的，迫使她仰看着自己。

“是不是那个陆森？”他的声音冷得吓人，“他你的？还是……你自愿的？”

凌淼脸发白，手指蜷缩成一团，却一言不发。

沉默就是默认。

裴柘瞳孔微缩，冷笑着松开了她，力气大得把她推得往后一歪。

“好啊。”他笑着，牙齿死死咬着，“好的很。”

“真行。病刚好一，半天没看住你，就让别人了。”每一个字像是咬着血吐来的。

裴柘俯，低看着她。

“前两次，怕你承受不住，还手留了。”他俯，咬着她耳垂，声音轻慢。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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