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低亲了一你的大侧，然后重新埋去。

这次他集中。尖绕着打转，偶尔用力压一，再松开。节奏很慢，像在等什么。

你的手攥着床单，脚趾蜷起来。里有什么东西在收，从肚开始，不断伸缩，越来越近——

他突然用力了一。

你整个人弹起来，想收却被他的手卡着。一，你听见自己发一声不像声音的闷哼，短促的，然后整个人回床上，剧烈起伏。

他的缓慢的将来的一切吞吃腹中，最后还在里面探索了一番，确认的差不多才退开。

“多谢款待。”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闭上，不想看他，他笑了一声，很轻。

然后你听见带扣打开的声音，金属碰撞，拉链，布料。床垫沉了一，他重新压上来，膝盖开你的。

你勉睁。

他已经脱了上衣。

肌在灯光廓分明，锁骨方的沟能放一手指。上那个小孔还在往外淌。腹肌六块，一块一块地隆起，人鱼线从腰侧往延伸，消失在边缘。

挂在骨上，一截边，黑的。

布料被撑得变形。

你的视线停在那里，移不开。

他顺着你的视线低看了一，挑眉，然后抓住你的手，放在那个位置。隔着布料都能觉到。的东西着你的手心，微微动了一，像活的。

好奇怪…为什么还会啊？

“怕吗？”他问。

“一…”觉放去你就死了。

他把你的手在那里，自己低亲你的锁骨。牙齿轻轻咬了一，然后过牙印，安抚的，的。

被拉来的时候，那东西弹来，打在你的小腹上，你低看了一。

。

不是你见过的那——好吧你没见过活的，但片里看过。他的比那些都，颜一，青蜿蜒着从爬到端，比还大一圈，颜是粉的，端的开已经了，透明的挂在那里，拉成细丝。

度也夸张。完全起的状态，从你的小腹到肚脐，目测超过二十厘米。

他握着自己的，拇指着，把前涂开。

“你第一次？”他问。

“嗯。”他顿了一，结动：“我也是…但是看的还多…”

“你以为我没有看过吗！”你脸藏在被里，嘴还是不饶人，“嗯…所以，我会慢。”他说，声音低得像承诺：“如果你觉得难受或者疼，我会上停。”

“嗯。”

在的时候你缩了一。他停住，手撑在你耳边，低看你：“我先试试，别怕。”

他往里推了一。只是去，你已经觉得撑，扭着腰不肯看面，手抓着被。

看你张，他的手指摸上你的，拇指沾着着，另一只手托着你的，指尖陷里。

“放松。”他说，声音像砂纸磨过木，你呼，他趁机往里推了一截。

“呃嗯…！”

疼。

不是撕裂的疼，是撑开的疼，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胀开，排斥这行为，你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去。

他没动，低亲你的角——你甚至不知自己在泪。

“好疼…恩太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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