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她空一那支没燃的香烟，用中指和无名指的中段夹住拿在手里，垂手臂，黯淡的黑睛里释放微妙的侵略，“我们开始？”

靠在床，我一圈圈挽起铁链将她拉近好似一只风筝，她藏蓝衬衣领开了三颗扣，恰好她垂的两峰，峰尖立，随着她爬向我的动作彼此摇晃碰撞，而项圈压着她的气，稍慢一步她就会窒息。你的自由是我给的，所以我允许你飞多，你就只能飞多。

她率先挪开神，竟是主动亲了我的侧脸，扯得我手上链一响。她的嘴又凉又，我猜她或许是人类里的特例，一只冷血动。

我揪着虎鲸的领让她弯腰靠近我，拿起项圈在她脖上穿最的一个系好，两指宽的黑带捆在修白皙的脖颈上，糙的质纹理与细腻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勒得她一时不过气，传嘶嘶声。

我凑近她，要吻她的模样，待到她放烟闭上时又退后一寸，她探究地抬起帘，黑瞳朦胧诡秘，我从中搜寻好或是在意，什么也没找到，我迷失在其中，心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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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我的龙城飞将，多狂野多……但不要忘了谁才是这里的王，尔纵是类那啸虎龙，亦不过孤骑兽。

她搂住我，我们腰腹贴，她细致地亲吻我的嘴，纹相印，我尝到极淡的烟草味；手掌一抓我的双便像抓我的整，细肤在她砺的手掌电，通遍我全，我所有的官都被她调动。她鼻梁上的痣在我前晃，她的香混汗与烟的味，她嘴的每一起伏刻在我尖，她唾的滋味将我重新醉，仙醴琼浆，我目眩。

这样吧，我们折中，”可惜掌太费手，不能满足她的愿望了，“你可以着烟，但不能燃。”

听得怒从心起，我的手猛地用力，项圈勒得她咳两声，“注意你对我的称呼。”

虎鲸的手拾起烟盒，单手翻开盖，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轻敲烟盒底，角落的一只烟便自觉列，她是军士，垂着睫望着那支烟，举起烟盒将烟嘴斜递至嘴边，启住。她习惯地朝桌上的打火机伸手臂，想起我们的约定之后恋恋不舍地收了回来。

“你还差火候。”

她站定了，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勉为其难地说：“那就这样吧。”

我正要开，她的手指律动起来对我的又刮又挠，烈的快登即自小腹雷般发散至全，急迫的撞开那句话冲嘴，而大脑一片空白，以至我竟忘了一秒前我要说什么，她技术怎会这么好……是年纪的关系，还是刚刚我她的过程对我来说是太过充分的前戏？手指抠得我小腹酸胀仿佛憋，我的手隔靴搔地探去捂住阜，另一只手颤得连链都拽不了。

松开几段手中的锁链，我放松警惕，奖励她更多活动空间，她俯舐我的颈侧，我的锁骨，我的，一手握住房住我的，我抚摸她的，张开嘴任一声叹溢；另一只手指尖在我的腹一曲华尔兹，是她的舞池，沿着舞程线一路，手心压着大来回挲，伸指划过大侧那肌线，上那发密的三角地带，轻拢细捻抹复挑，我被她摸得浑发抖。那只包裹我的手掌在我的来回压，将我的得到都是，我轻声。

我控制着她，但她的手臂支在我的两边，她的发尾垂在我的，她的嘴停在我的前，我被她的笼罩。她听完我的话淡淡笑了一，了后槽牙，了一那没燃的香烟，没有烟雾，但空气中飘起烟味的桀骜。

她的手指一勾我的，得我一。

“我的，”空的手捧起她的脸，手指挲过她的上，“取悦我。”

“手握不，可是会跑脱的。”黑睛里涌

“这里只有一个人说了算，那个人是我。”牵着与项圈相连的金属链挪到床中央，引着她四肢并用爬上床。我相信虎鲸脖绝不好受，她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我不喜这注视。

“你？”

“怎么这么，前戏才刚开始呢。”虎鲸伸，一面同我对视，一面用尖撩了一我的，原本只是半立的很快得石榴一般，“你好，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