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微弱，原本推拒在沉言膛上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力气，绵绵地变成了攀附。

沉言受着怀里如玉般的躯逐渐化，受着隐秘的正不可自控地绞他的手指，甚至分甜腻的，一冲刷掉了顾清辞留的痕迹。

他心底那名为嫉妒的野兽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顾清辞留的痕迹又如何？如今她只能在他沉言的怀里，发这般求饶的泣音。

“陛绞得这般，臣的手指都退不来了。”沉言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有退，反而加快了指腹挑的频率。他的动作变得极技巧，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一让她颤栗的幽秘。

“不要了……求你……停……”

江婉彻底崩溃了。在上的女帝被剥去了一切尊严，只剩一个被和手段绝境的柔弱女。

“不……啊！”

伴随着一声泣音，江婉的脊背猛地弓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在那不可言说的战栗中，她脑海一片空白，也倒去。

为了掩饰自己居然在一个外臣的手中、在浴池里丢盔弃甲地达到了峰，江婉羞愤死。她只能凭借着本能，将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颊埋沉言宽阔的膛里，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幼鹿，缩在这个刚刚给了她极致羞辱的男人怀里，连哭都不敢声，只能发细碎的、可怜的呜咽。

沉言的手指终于停了来。

他低看着缩在自己怀里、浑还在微微搐的江婉，受着她温的泪浸透了自己前的衣襟。一扭曲且病态的怜惜与满足，瞬间充盈了他的心脏。

她现在，里里外外，都重新染上了他的气息。

沉言底的暗与疯狂如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无破绽的、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

他将手从，在旁边的清中洗净，随后用宽大的巾帕将怀中的人儿包裹住，抱回了承明殿的龙榻上。

江婉依然闭着睛，睫上挂着泪珠，因为方才的余韵和大的羞耻而在锦被中瑟瑟发抖。

“陛受惊了。”

沉言打开药匣，用净的银挑挑起一抹晶莹的清凉药膏。他坐在榻边，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无价之宝。

微凉的指尖带着药膏，轻轻涂抹在江婉锁骨和细腰这些骇人的青紫指痕上。这一次，没有之前的暴与迫，只有羽拂过般的轻抚和心的。

“臣方才在浴池中，动作笨，可是疼陛了？”

沉言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透着一的自责与心疼，与池中那个恶劣迫她的人判若两人。

江婉浑一僵，听到这般温柔的声音，她心底那被压去的委屈和酸楚，竟然不受控制地泛了上来。

“陛这般尊贵的，本不该受这些苦楚。臣看着这些伤痕，心里实在难受极了。”沉言的指尖缓缓向，将清凉的药膏仔细地敷在红不堪的幽秘之。

霸的清凉药效瞬间渗透，抚平了那里的火辣与酸痛，却又带着一无法言说的奇异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