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一望不到。悬着一极大的月亮，月落来，整条河都是银的。

还有鱼，那些鱼生得也怪，鱼鳞竟会发光，一尾一尾从船游过去，远远看着倒像星星全掉了河里。

船上没有船夫，可舟却自己在走。行了不知多久，前方渐渐起了雾，雾里先有琴声，再往前，才看见边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发一直垂到腰，腰细的一只手能掐住。上的衣裳也不知是什么的，远看像一层，月光一照，连里面的肌肤都若隐若现。

说到这里，他恨不得连那女前几分圆、腰如何起伏，都恨不得拿手比给绾青看。

绾青听得烦了，问他：“到底有多漂亮？”

赵二想了半天，只憋一句：“比你漂亮。”

气得绾青一脚把他踹了床。

颜谨没忍住，噗嗤笑了：“活该。”

“可不是。”绾青一本正经地，“不过他后来又爬上来了。”

赵二说，洛神见了他，竟一都不惊讶，只站在边望着他，等船靠岸，才说了一句：“你终于回来了。”

就这一句话，就把赵二半边都给叫酥了。那一刻他当真觉得这个女人已经等了他很多很多年。

甚至不是觉得，是他忽然就记起来了，记得自己似乎很久以前便来过这里，记得自己答应过她一定会回来。可什么时候答应的，他又说不上来。

赵二说的十分玄乎，他明明知自己这辈没去过洛，可站在那里的时候就是觉得熟悉。洛神牵着他的手，他甚至知再往前走会有一座榭。

果然绕过一片芦苇，前面真有榭，连榭旁边着什么，他心里都隐隐约约知，就好像那些东西并不是第一次见，只是忘了太久，忽然又想起来了。

后来发生的事，赵二说的便越来越不像样。一夜洛神倒没让他占什么便宜，两人在榭里喝酒，酒是凉的，却甜，喝去以后，会留一桃似的香。

赵二说他从没喝过那样的酒，醒来之后嘴里甚至还留着那味。

洛神陪他坐到半夜，问他人间的事。赵二便胡海侃，说自己家财万贯，说京城里不知多少女倾心于他，又说他自己这些年一直没有娶妻，是因为心里始终惦记着前世那个约定。

绾青说到这里，忍不住补了一句：“他家里两个妾，外还养着一个，他倒好意思说自己痴。”

“然后呢？”颜谨问。

第二日，洛神带他去游洛。第三日傍晚忽然了雨。

仙境里的雨与人间不同，雨珠落在上会化成细小的白。

两人回到榭时，衣裳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