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许多枝叶都藏在云里，倒没有人间桃这么艳，颜很淡，风一便一片一片往落……”

她说着，意识抬了抬手，宽大的衣袖随之垂落：

忽然，有什么东西从袖中了来，轻飘飘地，落在她面前的案几上。

太后的声音戛然而止，周围人的目光也同时落了过去。

那是一朵，却不是御园中任何一。

只比寻常蔷薇略大一些，却足有数十层。最外一圈是艳朱红，越往里红越淡，金越盛，及至心，已近乎熔金。每一片都薄得几近透明，边缘浮着一圈极细的光。乍看去，竟像有人取了一片天边最艳的晚霞，剪碎之后一一地迭成了。

更奇的是，那光并非静止。之中生着极细的金脉络，正如活一般缓缓游走。明灭之间，整朵仿佛在随着那光轻轻呼。几颗珠凝在之间，没有落，反倒将周遭的云、、火莲尽数映了去。一颗小小中，竟折七八不同的颜。

那断也没有，只有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白雾，正沿着断缓缓逸散。

太后呆呆看着案上那朵，脸上的血都仿佛褪了一瞬。

“这……”她伸手，指尖停在上方，却迟迟没有碰去。

“这……”太后忽然抬起，“方才瑶池边，了许多这。”

席间顿时一片哗然，鹤仙却只是低瞧了一，随后笑：“此乃九霞玉。此最喜昆仑清气，瑶池附近尤其多见。开时吞霞光、纳日华，药，可养气血、凝心神，于年虚之人颇有益。”

九尾狐也探过来瞧，随后啧了一声：“你这运气还真是不错，见了王母娘娘不说，衣袖还这么懂事，替你从瑶池勾回了一朵九霞玉。”

太后闻言，中的惊喜再也压制不住。周围众人看向那朵的目光也彻底变了。

梦境或许是假的，可这朵如今就摆在众目睽睽之。若说方才众人心中还存着几分迟疑，这一刻，算是彻底信了。

颜谨探着脑袋，眯着睛，盯着那朵九霞玉看了许久。上面灵气转，的确不凡。

“那是真的灵。”她轻轻说。

谢存郢嗯了一声：“梦也是真的。”

颜谨侧看他，谢存郢却仍望着太后：“至少她刚才确实了一个梦。至于梦里的昆仑、瑶池，还有那位王母娘娘，就未必都是真的了。”

颜谨明白他的意思，梦是真的，也是真的。正因为这两样东西都是真的，才更容易让人相信梦里其余一切也是真的。这就是万象班最擅的把戏，真中有假，假中有真。

谢存郢摸了摸，忽然问杜罗衍：“有什么东西，能让人在一瞬间梦？”

“多了。”杜罗衍答得毫不犹豫，“梦香、安魂散、摄神咒，还有一些专侵神识的蛊虫也能到。再邪门些的，还有魇、梦妖之类的东西。”

“若要让她梦见施术之人想让她梦见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