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看来了？”狱卒有些意外，“看来你这丫医术还不错嘛，光是看看，就知我有病了。”

陈国大夫孔宁和仪行父争相照顾夏姬母，教夏徵舒箭读书，两人皆博得了夏姬的心，甚至还各自拿到了夏姬的贴亵衣，经常互相炫耀。

“你得的是什么病？”颜谨忍不住好奇问他。

颜谨睛一亮，看向狱卒，用型无声问他：“你怎么知她会来这个房间？”

日光，狱卒看着比上次脸要好一些。他今日没穿狱卒那官，而是穿了一袭颇为华贵的缎面青衫，看起来也更为矜贵俊朗。只是他周仍笼罩着一层灰白的病气，病气中还夹杂着缕缕血气，好似一张密密匝匝的大网，捆缚在他上。这样的病象，颜谨还是第一次见。

“你一直没有消息，我等不及了。”

“你怎么来了？”狱卒将她拉到一旁角落。

十六岁那年，夏姬为夏御叔生一，名为夏徵舒。十二年后，夏御叔去世，夏姬沦为寡妇，独自抚养幼。

狱卒，从怀里掏一个小瓷瓶，“全靠这药吊着，不然早死了。”

初时，陈灵公对此并不以为然，认为夏姬再，现在年近四旬，肯定也已经是明日黄，比不得妙龄少女。

颜谨倒一粒闻了闻，里面有灵芝、人参、鹿茸、雪莲……都是些十分珍贵的药材，凭他一个小狱卒是绝不可能吃得起的。颜谨愈发肯定，他应该就是王媒婆所说的那个病秧张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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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吃了什么药，暂时压制住了病？”

狱卒立即示意颜谨噤声，等隔关了门，才悄悄过去。透过门往里看，只见一个妇人正与几个姑娘在寒暄。

后来，孔宁为博国君陈灵公的心，将夏姬引荐给了陈灵公。

夏姬乃是郑国公主，生得艳绝，倾国倾城。年仅十二三岁时，便背着父母与同父异母的兄公蛮私通。三年后，公蛮病逝，郑穆公为掩盖家丑，将她远嫁陈国，许给陈宣公的孙夏御叔，她也因此得名夏姬。

正想问清楚他的份之时，隔雅间来人了。

孔宁却说：“夏姬房中之术天无双，年近四旬仍如少女。”力荐陈灵公去见夏姬。

和周云儿说的一样，薛夫人先是对姑娘们自称已八十龄。众少女掩惊笑，权当是玩笑话。薛夫人也不着急解释，而是曼理丝鬓，与她们缓缓说起了秋时期的夏姬。

狱卒贴在她耳畔，压低声音：“这几日一直没有找到薛夫人，却意外听到几个姑娘在议论驻颜之术，话里话外对自己容貌多有不满，我便猜想薛夫人可能会找上她们，于是一直暗中跟着，没想到今日还真蹲到了她。”

“你这丫，可真不让人省心！”狱卒没好气，却也没赶她走，而是领着她去了自己刚付过钱的雅间。

病气是不会看错的，为什么会摸不准脉呢？

“好啊。”狱卒没有拒绝，将手伸了来。

。

颜谨轻轻搭上他的脉搏，随即眉便皱了起来，“奇怪，你的脉象很正常，并无任何不妥。”

颜谨没有告诉他自己能够看到病气，不免有些心虚，“要不要我帮你诊诊脉？”

这妇人让姑娘们称她为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