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张着嘴，都快要顺着角淌来，三师兄还着她的看她的牙。

……看就看罢，怎么还走起神来了！她牙忽地一，想也没想，猛地一咬住了他的手指。

三师兄嗷地怪叫一嗓：“哎哟——还说没摸狗儿呢，这都染上咬人了！”

这小狗儿还死咬着他不松，江皓也忒坏心，对准她嗓儿就是一通挠。

二丫哪儿肯示弱，搅着就去他手指，尖抵着他指弯往外推，乎乎的，面上跟有小刺儿似的，挠得人心里麻麻的。

江皓忽然不动了，回手指，顺势在榻上一撑坐直了，侧过背去，不再看她。

二丫有些奇怪地瞅他：“诶，咬疼你了？”

不应该啊，她也没怎么用力。

“手伸来我看看，”她纳闷地歪着，“我明明没使劲儿啊……”

江皓曲起一条，手臂随意搭在膝上，姿态松散，却恰好将前遮了个严实。

“没咬着……我有累了，你先回去吧，晚上再给你念书。”

要么说这丫一呢，偏要掰着他手指细看个究竟，嘴里还嘀嘀咕咕：“你是白米糕吗，还一咬一个印……”

江皓被她缠得没法，伸手去拦她，袖摆一晃，衣摆间的异样顿时遮掩不及。他立刻抬手去掩，却没躲过二丫的睛。

“咦，你那儿怎么了？”

江皓僵地偏过去，脊背崩成一张弓，一截少年人发的颈，糊糊：“你别了……蚊叮的。”

二丫压不信，伸手就要去撩他衣袍：“蚊能叮成这样？你可别骗人了！”

江皓这回是真急了，一把攥住她作的手腕，红着脸厉声叱她：“摸什么！”

二丫想将手回来，手腕却被他攥得死。少年人的羞耻被撞破，力骤然失了分寸，得她腕骨生疼。

她一也急了，三师兄何曾这样凶过她，心那委屈劲儿猛地窜上来，直冲得眶发：“你什么这样凶我，你上哪是我碰不得的！”

她默念着等了三秒，见三师兄竟当真没来哄她，鼻尖一酸，怄气：“我……我不要和你好了！”

江皓也不知哪儿窜上来的火气，心里想的与她说的不对嘴，地：“咱俩没好过。”

江皓心里也烦，二丫不懂男女之别，说话事全凭一单纯心，时常没个分寸。

小时候尚且还能随编些话糊过去，如今却越发不好哄了。他不是母亲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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