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周气息一凝，一双清眸微微眯起，低声重复：“……你说什么？”

二丫以为他没听清，竟扯嗓喊了起来：“大师兄，我还有一个呢，里面通去哪里？青缠可以去给我治病么？”

兰竺雪看着她，眸底绪翻涌，叫人辨不分明：“师妹，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二丫难得见一向温和的大师兄这般神，心里虽有些发怵，却还是小声嘟囔：“我说错什么了吗？”

大师兄看着她，没说话。

二丫想了想，又像小时候那般去牵他的手，将自己的手指一嵌他指间，直至十指相扣，掌心贴在一。

“大师兄。”

她仰望着他，一双乌黑圆的鹿澄澈见底，专注看人时，眸中仿佛只盛得他一个。

“二丫要是说错什么错什么，大师兄说过的，永远不会生二丫的气。”

二人牵着的手在床微微晃着，兰竺雪叹了气，低声：“如果是师兄错了呢？”

二丫毫不犹豫：“那我也原谅师兄。”

的青缠似被这句话牵动，忽然微微躁动起来。它像是不再受谁驱使，生自己的意识来，只贪求这人上的与血，一步步得寸尺。

二丫觉到有什么东西钻了那，一寸寸贴着她的游走。

藤蔓最喜，青缠顺着意一路往上，忽而及一层柔韧细薄的阻隔，被轻轻拦住去路。

兰竺雪闭着的倏然睁开，伸手覆于她小腹之上。

隔着一层温的，二丫的藤蔓忽然一分为数缕，细藤如枝探隙，沿着空隙悄然绕行，待越过阻隔后，又于更重新缠汇聚。

直到那意攀更，二丫才恍惚意识到那通往何——青缠所过之，一从未有过的陌生快层层漫开，直牵得她四肢百骸都微微发颤。

兰竺雪额间渐渐沁细汗，青缠天生亲近生机旺盛的血之息，女经血浴，反倒更加躁动难驯。

周围狭窄，它一路运化腔中血，又释些淡白的，附上的，复而继续往上。

二丫只觉那像在自己生发芽，枝叶无限生。青缠太轻太细，若不是刻意到她让她知晓，二丫甚至不知它在哪儿。

断断续续传回受，青缠游更，忽而及某，惹得她呼一滞。

兰竺雪察觉到她骤然紊的气息，掌心收，将她的手又握几分，青缠亦似受此牵引，循着那一瞬松动的屏障悄然探。

二丫浑猛地一颤，只觉一难以言喻的异样顺着经络骤然漫开，小腹像被什么东西骤然盈满，涨得她难受。

“师兄，这是什么？”

那顺着了来，漏来不少浸了亵。二丫怔怔地用指尖沾了些抬到前……怎么瞧着跟那日三师兄里的东西有些像？

她又凑近鼻尖轻轻闻了闻，味不大相同，不苦不涩，反倒带着一清浅的草木香气。

兰竺雪定定看着她，稠白的浊在她指间牵透明的丝，却仍是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红的微张着息，角还沾着一晶亮的。

他摆开宽袖遮住前异样，抬手替她轻轻拭去角那津：“腹中可还有疼痛？”

二丫了自己的肚，好像真的不疼了。

“这是青缠凝的，可温养元息，调和气血。”

大师兄指尖拂过她汗的鬓发，缓声：“女月信本就是循序而至，往后你若再有不适……”

话音微顿，他俯贴近她耳畔，嗓音低柔：“也可来寻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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