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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程的嘴角弯了，轻轻放她的手臂，抬手示意她将正过来，之后重新拧了巾，又将她的两只也翻上去。

萧程看着被里鼓起的一团，弯了弯，没再多说，转了卧室。

笔直的双在他的注视稍微并拢了些，睡衣比较宽松，能直接推到大，也可能是小姑娘太瘦的原因，那双也没比胳膊多少，纤细到好像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另一只。”

萧程托起她的手腕，将衣袖卷上去，拭着她纤细的手臂。她闭着睛，觉得自己的心声大到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萧程接过巾，随手丢到了盆里，侧过看了她一，已经迅速将自己裹到了被里，只两只圆圆的睛和发红的耳朵尖

双同样被照顾的很仔细，被这样正面拭，萧七月的双手完全不知该放在哪里。垂在侧略显僵，又没有可以抓住的东西，最后只能十指在前绞在一起，指节攥到泛白，盯着天板的吊灯，不敢去看他。

“……”

后传来巾拧的声音，然后是衣服被掀起来的窸窣声，她的后背不自觉绷了，温的巾落在她的后腰，不自觉颤了，那温度透过巾渗肤，一直到骨里。

从里面闷闷地传来，“真的不用。”

萧七月把脸埋在枕里，耳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偶尔会隔着巾碰到她的肤，那一瞬间的比巾的温度更人。她不敢动，也不敢声，怕一开就会什么不该的东西。

他走过来，将盆放在床柜上，弯腰掀开她的被：“转过去。”

萧七月愣了一秒才乖乖翻了个，背对着他。心的频率比昨晚还快，快到要撞膛。只是个而已，明明昨晚都……也不知自己在羞耻个什么劲儿。

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巾，脸已经烧的通红。

刚松的那气很快又提了上来，萧程端着盆站在门，臂弯里还搭着一条巾。

萧程看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终于没忍住低笑了声：“行，你自己。”

萧程转过去，背对着她坐在床沿。

“好了，”半的清理终于结束，萧程转将巾丢到盆里，拧后，站在她的面前，声音低低的：“来，前面也要。”

巾轻轻扫过大，再一次绷，不自觉地就将双并拢，膝盖微微蹭在一起。不知是不是发烧的原因所以才变得格外，每一的拭都让她心难耐，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对劲。她咬着，不敢发任何声音。

巾顺着手臂一路过去，到上半截时萧七月没忍住瑟缩了，是张到羞赧的颤抖。

听到关门声，萧七月才从被里探脑袋，地舒了气。刚刚的发言真的好危险，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昨天又是吐又是了好多汗，上黏糊糊的，还带着一酒气，她不想让萧程闻到那味。

“前面……我自己来就好！”

萧程的动作很轻，从往上一寸寸的移动，每一都格外认真，像在拭一件易碎品。

可没等她彻底平静来，卧室的门又被推开。

萧七月快速地了几就把巾递了过去：“好了。”

萧程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完再睡，不然更难受。”

她乖乖地翻了个，把另一只手递过去，还是不敢看他，目光死死地盯着床柜的边角。

萧七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的神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