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姑娘的，哪里来的贵人就能要去，我倒是要去问问了，现如今咱们温家是明日就要要饭去了吗，连姑娘的伙都要克扣！”

温尧姜睁开，苕光的大嗓门还振聋发聩地回，她起披了件衣服走到门，就看见苕光将一盅瓷盏抱在怀里。

她对面是三房的溪，跟在王氏边伺候的。

温尧姜随意打量了一，

溪穿着一半旧的青蓝比甲，鬓边斜着一支银质小簪，脸上带着几分惯有的谦卑，此刻却微微蹙着眉，语气却依旧柔和：“苕光，实在是事有因，三夫人说了，厨房那边人手，炖品实在不够分，想着大姑娘素来心善，又是自家人，便先着贵客用了，回再给大姑娘补上便是。”

“补上？说得轻巧！”苕光把瓷盏往怀里又了，瞪圆了睛，“我家姑娘向来不争不抢，以往让过多少东西了，好容易得了一碗燕窝，这就又来抢了，三房难连碗燕窝的份例都没有了，前日我可见四姑娘了一支安金阁的赤金翠步摇，那亮得晃，怎么就偏偏缺了我家姑娘这碗燕窝？”

溪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依旧耐着：“妹妹慎言。三夫人也是为了府里的面，贵客份非同一般，怠慢不得。大姑娘是有教养的，断不会为了一碗燕窝计较这些。”

“我家姑娘不计较，我计较！”苕光梗着脖，寸步不让。

温尧姜倚在门框上，看着前这一幕，眸光微沉。她轻轻唤了一声苕光。

溪见温尧姜来，神微变，连忙敛衽行礼：“大姑娘。”

温尧姜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苕光怀里的瓷盏上，声音平静无波：“苕光，把燕窝给溪吧。”

苕光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温尧姜：“姑娘？”

“听话。”温尧姜的语气不容置疑。

苕光虽满心不甘，却不敢违逆温尧姜的意思，委屈地瘪了瘪嘴，极不愿地将怀里的瓷盏递了去。

“溪，”温尧姜半垂着，似乎倦意还没有退去。

“你帮我问问婶娘，什么时候，温家的规矩成了这样了，贵客的份例要从主屋里匀，是府中银钱短少到连待客的面都维持不住了，还是说，在婶娘里，我这个大房的姑娘，连个外来的客人都不如？”她声音不，却带着一冷意，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看似平静，底却藏着寒意。

溪接过瓷盏的手微微一颤，脸上的谦卑再也挂不住，勉挤一丝笑容：“大姑娘说笑了，三夫人绝无此意，只是……只是一时周转不开，回定让厨房加倍给您补上。”

“不必了。”温尧姜打断她，“我素来不这些甜腻的东西。只是府里的规矩不能，还请溪姑娘回去转告婶娘，若是府中真有难，不妨开诚布公地说来，我虽不才，或许也能帮上一二。但若是拿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搪，传去，丢的可是整个温家的脸面。”

溪脸一阵青一阵白，嗫嚅着说不话来，只能抱着瓷盏，匆匆行了个礼，转快步离去，连背影都透着几分狼狈。

温尧姜走屋，反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光线。房间里顿时暗了来，只有窗棂透几缕微光。

温尧姜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微凉的茶，眸光邃：“你大清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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