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混着烟味和酒气，包间里的喧闹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突兀地静了半拍

池限闵指间的烟还悬在半空，电话刚掐断，目光先扫过去，当即嗤笑一声：“你是没衣服穿了？穿个校服就来装，演给谁看呢。”

江则歪了歪，笑得漫不经心，那副欠揍的模样半没变：“我本来就，还用得着装？”

他话音刚落，随即笑眯眯的抬手轻轻拍了拍后

一秒，所有人都看见了

一双细白小巧的手，怯生生攥着他的校服衣角，跟着从他后一挪来

那人形格外小，同样着校服，整个人都往影里缩，埋得低低的，只一截泛红的耳尖，睫像受惊的蝶翼，一簇簇不安地颤着，小巧的微微抿起，粉得像颗熟透的桃，看得人心里莫名一

小细弱，连站着都在轻轻发抖

江则弯弯，底是不容置疑的占有

“我的朋友比较怕生，大家别欺负她哦”

包间里的目光，一瞬间全黏在了那个缩在他后、连都不敢抬的小影上

白眠往江则后缩得更了，指尖死死揪着他的布料，指节都泛白

满屋烟味呛得她鼻发酸，好几视线落在我上，像针一样扎得她浑不自在，她不敢抬，只盯着自己发抖的脚尖，睫一颤，连呼都放得极轻

兴许是屋里闷得慌，池限闵烦躁的走去想透透气，他缩在楼拐角，背抵着凉墙，把脸埋影里

指尖无意识地挲着烟盒边缘，指节泛白，拆包装的动作显得漫不经心，一支烟，叼在间，冰凉的烟纸贴着温的嘴，打火机打了两才亮起微弱的火苗

他微微垂着，一，烟雾顺着咙沉肺里，烟雾从鼻腔缓缓溢，模糊了眉

隐约间他好像听见了细微的泣声，猫叫似的一一砸在他心尖上，鬼使神差的他顺着那细碎的声响走过去，脚步放的很轻，意识放轻了呼

看清画面的瞬间，他瞳孔缩，脚步猛的顿住，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

他看到一个宽大的影将的小人遮得严严实实，压在她上翁动着，像吞吃人吃的发的咕叽咕叽的声响，太小了，小到看不见人只能看到搭在男人腰间上的双，鞋要掉不掉的半悬在空中，因为型差距脚被蹭的凌纤细白的小，不停的抖动，像一只被欺负狠的无可逃的小动

压抑的哭声被死死堵住，只漏断断续续的呜咽，带动结吞咽，活了19年无无求的他听的，是真的，好想，只想对面人的小

但让他震惊的不是这事，而是这个人穿着校服，今天来穿校服的只有两个人，江则跟他朋友

回想刚才在房间他俩一直不在，是偷去了啊？他怎么不知江则有这癖好，听那声音可怜的多半是迫的人家

他不动声的退回原地，微微眯起睛，不对劲，那么矮那么小还有那漂亮的要命的小脸，真他妈带劲啊……，直觉告诉他，他那个同校的朋友，本不是男的

＊

“唔…太森……太…太森了”少女双翻白，甜腻的嗓音断断续续，吃不清，像裹了似的甜的心尖发颤

江则吃着白眠的小嘴，嗓音微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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