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层公寓

在正常近乎疯狂的索取之后，连续叁天，沉妄在六层公寓可谓是极其安分地照“约法叁章”行着日常。饭、叁餐甚至接吻都透着一圣徒的克制和温，让林晚渡过了风平浪静的叁天。

直到第四天傍晚

“晚晚，还有五天就是你生日了。”沉妄把碗筷照顺序放洗碗机启动，然后来到客厅对着林晚说，

“礼服送到层了，我们上去试一好不好？如果不合还可以再改。”

林晚了，叁天的安稳让她放松了警惕，她穿着睡裙跟着沉妄坐着电梯来到层公寓。

层公寓

更衣室的灯光清冷明亮，照在这条浅蓝渐变及膝裙上，裙摆上的碎钻在灯光熠熠生辉。沉妄站在林晚后，修的手指划过那在外的白皙圆肩，叁天前他留来的那些痕迹已经淡到快看不来。

“晚晚真。”沉妄低贴在她耳边低语，呼沉重了一分。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咽了一唾沫，察觉到一丝危险。

沉妄则是微微笑着，没让她脱礼服，就这样牵着林晚的手穿过冷清的廊，来到落地窗边的那架斯坦威钢琴前，沉妄面沉静地把裙摆推到，抱着她坐在琴凳上，任由裙摆遮住两人迭的位。

“学，学……”

林晚不安地回看着沉妄，背光中她看不清他的表，只觉到他的呼愈发灼，他把林晚的左手放在琴键上，膛贴着偏凉的礼服，低吻了一肩膀，受到林晚有些颤抖，他没有放开，而是贴着肌肤说到：

“晚晚弹琴给我听好不好，就弹那首前段时间的《圣母颂》。”

林晚，第一个音符的瞬间，沉妄没有给她任何前戏的机会，一手以熟练而暴的力量扯最后的屏障，另一手将她向上一托，而凶狠地贯穿了她。

“唔！”

琴键被林晚失控的左手重重，甚至右手也不自觉地放了上去，混合成一个音节的杂音。

“学，你答应不……”

沉妄扶住她的右手放，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得人：

“嘘……晚晚，别停……继续弹。我要听着你的圣母颂占有你。”

他的嗓音这刻变得病态而黏糊，他从后死死扣住林晚的腰，向上狠狠地撞击，每一次重的都带着一要把她碎在琴凳上的狠劲。

这官上的极致反差让林晚几乎崩溃，前方是她努力回忆起音符的圣母颂，圣洁安详，象征着救赎。而后方，是沉妄那充满了偏执和永不满足的望侵略。

“晚晚，你记得吗？你大二那年，在校庆弹着这首……我坐在第一排，所有人都赞你的才华……纯净……只有我坐在那片影里……看着穿着白裙的你，脑里全是的画面。”回忆着过去求而不得的日，沉妄的语气变得更为扭曲，

“我想着如果把你在琴键上，撕碎你的白礼裙……看着你在我一边哭一边弹这段旋律……那声音一定比任何响乐都动听，是不是啊晚晚……”

这段跨越时光的告白，随着颤抖的手和撞击的，使得琴声断断续续，艰难的勾勒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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