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木质地板上。

林晚是在一阵简单香中苏醒的，她了睛床，着一糟糟的鸟窝拖着脚步走卧室。

正好看到沉妄端着一碗腾腾的小米粥和一小碟煎得金黄的荷包走厨房。他今天穿了件浅灰家居服，袖挽到小臂，金丝镜架在鼻梁上，看起来整个人比平时柔和许多。

“醒了？”他声音低沉悦耳。林晚，带着糯的鼻音说：“学早，几了？”

“八整。来，先刷牙。”他挤好牙膏，把牙刷递到她嘴边，这一把林晚吓得不轻，立清醒过来疯狂摆手：“不不不！学，刷牙洗脸这事我自己能行！真的！这就不劳大驾了！！”

“听话。”沉妄并没有退让，而是微微俯，平视着她的睛。那双邃的眸像是有某力，让林晚拒绝的话瞬间卡在了嗓里，“医生说了，要保持石膏燥，你单手作万一了石膏会很麻烦。”

“唔……可……”

“张嘴。”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林晚只能张开嘴任由他摆布。看着镜里沉妄那副严谨的样，林晚哭无泪，觉自己像是个型洋娃娃，在沉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完成了刷牙。

接来，一条温的巾覆在她的脸上。

“学？”林晚吓了一，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一只修有力的手稳稳托住了后脑勺。

“别动，晚晚。”沉妄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磁得勾人，“右手打了石膏，刷牙洗脸这小事，我来就好。”

“可是我可以左手……”

“左手不习惯，容易衣服。”沉妄不容置喙地拧巾，细致地过她的角、鼻尖，最后停留在她那抹淡粉的上，指腹隔着巾反复挲，力带着某隐秘的侵略。

洗完脸，沉妄又开始帮她梳发，动作慢得像在数每一发丝。镜里，她看见沉妄低垂的睫，专注而虔诚。

林晚忍不住开：“学，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像照顾病人似的。”

沉妄声音低而稳：“你现在就是病人。”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是我让你借车的病人。”

林晚心一，声音小了：“那件事……不是你的错。”

沉妄没再说话，只是把梳放回原位摆好。沉妄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过她耳廓，林晚意识缩了缩脖。

她躲闪的动作让沉妄神稍暗，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好了，吃饭吧。”

早饭摆在餐桌上。

小米粥熬得绵，荷包边缘煎得焦香，旁边还有一小碟切成小块的苹果和一杯温的。林晚坐在餐桌边，右手搁在上，左手笨拙地想去拿勺，却被沉妄先行拿走。他拉过椅，坐在她边，捧起她面前的粥，舀起一勺凉后送到她嘴边：

“张嘴。”

“学！你看！我左手是好的！我真的能吃饭！”林晚终于忍不住抗议了，这被当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残障人士对待的觉，她真的很不习惯。

然而沉妄依旧把勺横在林晚嘴边，温和却不容她拒绝说：“左手吃饭容易洒，脏了衣服还得换，你会更累。乖，张嘴。”

林晚只得像张嘴，粥的温度刚好，糯香甜的一胃里。

她嚼了两，又被喂了第二勺。

沉妄喂得极有节奏，一勺粥、一块番上阵，像在执行一项密的任务。

林晚吃着吃着，忍不住开：“学，你这样喂我……我觉像叁岁小孩。”沉妄角微勾，却没笑声：“那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