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第二天早上孟予玫醒来的时候，孟予虹已经不在了，枕旁边放着一杯，摸上去是温的，旁边有一片止痛药和一小药膏，药膏是那淡绿的、透明的东西，挤来闻起来有一淡淡的薄荷味，凉凉的，涂在那个了的地方，舒服了很多。

他没有再动，停在她里，看着她，看了很久，他实在喜看妹妹的脸，漂亮的不像话，真像她的婊妈，可惜了，那个婊生死不明，他无法更多的报复，只能在床上这样报复婊的女儿。

“不要……太了……不要……”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来，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小向上，经过膝盖，过大，最后停在了睡裙的摆边缘，他抬看着她，他的棕褐睛从往上看着她，瞳孔里映着台灯的光，让他的瞳孔清亮的像是琥珀。

孟予虹慢了来，他停在她的最，一动不动，低看着她，城市霓虹灯光从窗外面照来，照在她的脸上，她漂亮致的脸庞泪痕斑驳，嘴红，眸汪汪的，她的发散在枕上，像一条墨的河。

孟予玫的手指攥了床单，指节泛白，她瑟缩，又开始求哥哥轻一，她的缠住了他的腰，嘴主动贴上了他的嘴，她讨好哀求哥哥的怜悯，她的间有一灼的、胀的觉，她讨厌这觉。

他看着她赌气，觉得她很可。

“疼……不要了好不好……”

这一次，他照例没有温柔，尽知妹妹被他侵犯的小红也不在意，或者说，妹妹小就是他耕耘的战利品，他更快了，的又又用力，她趴

“别哭。”

丽的脸没有什么，只有被制开苞的生涩，孟予虹动了起来，他退去的时候，她的在收缩，如同一朵在合拢，他来的时候，她的在被撑开，仿佛一朵在绽放，合拢和绽放之间，只看男人对她的置，她完全没有任何意见

孟予虹明明知他要说什么，却装一副会倾听的兄模样：“嗯？怎么了？”

今天是周六不上课，孟予玫在床上躺了一天，晚上，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在玩手机，很薄的棉布，洗了很多次，领有松，锁骨方一小片肤和一对饱满雪白的，沟很，能隐隐约约看见粉的。

孟予虹穿着浴衣来了，孟予玫不搭理她：“今晚不要了，我那里了。”

，然而在在男人的床上她的泪一文不值，还会成为助兴的工。

孟予虹动了一，很，很重，一到底。

孟予玫见他还笑，愈发生气：“你这个妹妹的禽兽。”

孟予玫哭了：“不要……不要……哥哥不要……不要……哥哥……”。

“乖，哥哥想要，哥哥是禽兽，哥哥想妹妹的。”

孟予玫如同叫床一般哀哀的求饶：“慢一……太了……太了……不要……”

孟予玫没来得及拒绝又被孟予虹亲吻着嘴。

孟予玫看着自己的小被糟蹋成一片红，从前致的连手指都不去，如今倒是微微张开，像是粉的，她一边哭，一边药，她只涂了，不敢涂里面，这让她觉很难为，

他低，嘴贴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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