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一前一后，轻轻回响，最终停在一扇老旧的木门前。

门板斑驳掉漆，布满划痕，门锁是后期加装的简易铁锁，看着便不牢靠。

艾瑞克掏钥匙，锁孔，转动时发轻微的卡顿声，咔嚓一声，门锁打开。

他侧让开位置，抬看向法比安，语气平淡：“来吧。”

法比安站在门，目光扫过屋，空间狭小，一便能望到。

一张窄床，一张破旧木桌，一把掉了漆的椅，墙角堆着简单的行李与洗漱用品，没有任何装饰，空旷又简陋，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气与旧木的味，清冷又孤寂。

他迈步走屋，艾瑞克随手带上房门，一声轻响，彻底将外面的夜、巡逻声、城市喧嚣全隔绝开来，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艾瑞克把钥匙放在桌面上，始终没有看法比安，语气平淡：“就这样。”

法比安站在屋中央，没有挪动脚步，目光缓缓扫过屋的每一，从窄床到破旧的桌椅，再到墙角简单的行李，神沉，像是在一拼凑这些年，艾瑞克独自生活的模样。

“一直住在这里。”他用了陈述的语气，而非疑问。

“嗯。”

“一个人。”

“嗯。”

回答简短至极，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也没有半分诉苦。

空气渐渐变得黏稠密集，两人之间的距离，在狭小的空间里，不知不觉被拉近，早已没有了所谓的安全距离。

法比安低看向他，形笼罩来，距离近在咫尺。

艾瑞克没有后退，指尖着桌面，指节泛白，脊背直，始终保持着平稳的姿态，没有丝毫慌。

“你可以换个安全的地方。”法比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沙哑。

“我知。”

“那为什么不换。”

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少了几分定，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与隐忍。

艾瑞克缓缓抬，直视着他底的暗，声音轻却定：“因为这样，比较清楚。”

“边界。”法比安轻声吐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涩意。

“嗯。”

无需再多解释，彼此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