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次如疾风骤雨般的中，沉清婉发了一声气若游丝的尖叫，整个人剧烈搐。

沉清婉死死咬住手背，在他力的，支离破碎的从齿间溢。

她听着门外那近在咫尺的声音，受着那硕大的，疯狂地研磨着她每一寸的。

这地狱与天堂织的刺激，竟让她那副不争气的躯发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许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就在那些声音消失的一瞬，沉清婉绷的理智彻底坍塌。

刚坐不久，一个小沙弥便跑了过来，恭敬地对她说：“沉娘，这是靖安王命小僧给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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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清婉心中一，接过那封折好的信笺，指尖微颤。

“不……没有……”

……

“真啊。”顾寒舟毫不留地嘲着，大手在她的上留鲜红的掌印，“方才讲经时，你是不是也这样一边听着佛音，一边在脑里想着我是怎么烂你的？”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似乎是觉得这偏殿气太重，不愿久留。

“叫来。”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毒药般诱惑，“快叫给你的小妹听听，你被主人的有多。”

“主……主人……饶了我……”她不再挣扎，反而扭动着主动迎上，试图让吞吐得更，好快些结束这场凌迟。

只有她自己知，信纸上画的，正是她方才在那喜佛像前，难自禁、自我抚的羞耻模样。

“说说看，大师讲了什么？”他残忍地命令。

“…………即是空……”沉清婉在那忽明忽暗的白光中，失神地望着上方那尊慈悲的佛像，咙里溢的经文变成了最放浪的求饶，“空即……啊！……空即是……主人……阿婉要坏了……”

沉清婉迅速将信合上，袖中，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来，支支吾吾地不肯说。

哼一声，他故意在那门外的脚步声停顿时，猛地狠狠，得更狠、更响。

他加重了冲撞的频率，每一次都准地在她最受不住的那个上。

沉清婉收拾妥当，撑着虚的回到贵女们中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

大片的从心涌而，将男人的淋得一片狼藉。

佛香依旧，经幡未动，可这佛像之后，已是一地狼藉。

而顾寒舟，则在这一片泥泞中，将所有望，沉沉地注了泽。

“是什么呀？神神秘秘的。”女郎们好奇地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