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原来你在这里。”

季芳的声音里带着释然，连她自己都没觉察。

她走到虞婧边，蹲来，自然地将手搭在公共椅的扶手上。虽然离虞婧明明还有十几公分的距离，远看却像是被她环住，当然，近近地还能闻见她上的香气。

虞婧突然觉得这样有些不太好，她的失态并不想被学生看到，便往后靠了靠，抬手挡了挡睛，鼻，但犹能听见她重的鼻音：

“我突然有事，就来这里坐坐。”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来，季芳看不清虞婧的表，但能受到她上重的哀怨。不过她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静静地陪着她。

柔的纸巾被在的袋里，季芳隔着袋的布料摸着那一块凸起，犹豫着什么时候递给虞婧。

虞婧已经不哭了，她的绪飞速沉淀来。

“抱歉了，今天没能去监考。”她向季芳歉。

季芳挑眉，随后“嗯”了一声，还是将纸巾掏了来，握在手心里。

“没事，考试的时候一事没有。”季芳回答她。

随后又陷到沉默中。

蹲得久了，季芳的开始发酸。

七了，路灯忽然亮起，隔着光，季芳看见虞婧仍旧低着，鼻尖红红的，两片薄抿着。

冷风一，季芳不受控制地哆嗦一，她站起来，终于坐到了虞婧边。这椅不，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季芳坐在另一边，心却被扯到虞婧上。

她把纸巾虞婧手心里，“天气有冷，老师小心冒。”

虞婧掏来两张了睛，又：“上次也是你给我送的吧？”

“是我。”

“你当时是和你那个朋友来玩了？”

明明只是寒暄，只是虞婧打破沉默的闲聊，但这句话落尽季芳的耳朵里，却显得那么刺耳。

“不，不是朋友。”季芳又否定一遍，她了，“我有喜的人了。”

“哦，原来是这样。”

虞婧的反应仍旧很平淡，这不是季芳想见的，于是她笑起来。

“的事，怎么说得准呢？”

“其实，我骗了老师。”

“什么？”虞婧问她。

“那张签文，那座庙。”季芳叹一气，“其实它很准，只是我当时不信。”

虞婧对她的这样说很不满意，“既然不信，就是不准。”

“可是如果应验了呢？”

“说不定是巧合。”

“不知，总之，我现在是相信了。”她像是回忆着那条签文，“其实我当时中的也是签，签文上说我的也很不顺利。”

“为什么不选择合适的人呢？”

季芳看着她的脸，“有些人，她一现，就不会再有别的选择。”

虞婧沉默了一，茫然若失，问：“那到底是签文准呢，还是人不自觉往这上面靠拢呢？”

季芳：“这应该都是人的选择。”

虞婧不回答了。

她上灰扑扑的，靠得近了还能看得见上的伤，季芳刚才没有提，神却不曾移开半分。她想要关心虞婧，想要护虞婧，可是靠近的时候并不容易，只能允许视线贪婪。

“有晚了。”虞婧忽然。

季芳站起来，伸手，“老师，我送你回去吧。”

虞婧没有跟着起来，而是看着她，“你回去吧。”

季芳挑眉，看着虞婧没有说话，于是虞婧又重复了一遍，“你先回去吧。”

“为什么？”季芳很想问，但她终究还是没有问。

这不是她该问的，季芳心里很清楚。

所以她离开得很脆，但坐在租车的时候，还是不能不说难过。

人的贪念不会因为警戒线的阻挡就消散，反而因着那禁忌而愈演愈烈。

她今天说得太多，对老师和学生这样的关系，太过越界，可她不能回避那些心。

季芳等不及了。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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