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再等等吧。”

不过算了……

如果用文艺一些的话语来描述，那就是这香气让人联想到浸泡在冰雪中的曼珠沙华，冷、幽、艳，却又隐隐透着血腥死亡气息，诱惑到了极致。

叶羲瞅着小小的鱼泡泡在激烈的湍中努力挣扎着，最后还是抵挡不了剧烈的冲击，悲惨无力地从面上沉了去，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乌鳞虽然幽幽怨怨的，但还是很尽职尽责地把他们载到一条滔滔的大河旁。

过了会。

沧雾倒是看起来与原先没什么两样。

踢了踢它的甲：“走，去附近最宽的一条河。”

叶羲忍不住问：“为什么要把鲛尾沉……”

两人并肩坐在河岸边，手臂一甩，将吊着血淋淋兔的钓钩甩到滔滔大河中。

硕大的珠不甘心地瞅瞅地上被咬死的猎，又委屈地低吼了声，一甩尾，载着沧雾和叶羲往羲城外奔去。

沧雾神自然地将一鱼竿递给他：“这条河里肯定有很多鱼，在这里钓鱼，有什么不对么？”

满心以为能吃的乌鳞：“！！？”

阿雾开心就好。

他转悄悄看了旁的沧雾。

两人的鱼钩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叶羲忍不住想。

冬季末期积雪在不停化，这条宽阔大河正于一年当中势最急的时候，河波涛汹涌，白茫茫的面上全是激烈的湍和浪，本看不清中是什么模样。

叶羲已经被淋成落汤了，后来他脆放弃抹脸，睁着睛任由一重重冷冷地往脸上胡地拍。

“要不跟沧雾提议去别的地方钓鱼？”

这条大河正是星湖的上游。

见到淋得透的叶羲一脸早就料到的无奈表后，沧雾收回视线，轻轻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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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噼啪！”

叶羲叹了气，默默地在附近抓了一只运气不好的小兔，剥了后割成两半，分别挂在两人的钓钩上。

他竟无言以为。

他了脸上时不时被溅到的浪，心中无奈地叹了气。

叶羲回过去。

叶羲刚从乌鳞背上，就被冰冷的浪无地拍了一脸。

河面上飞溅起来的珠也总是溅到她脸上，但她却没有丝毫不适，就连溅到她睛里也没反应，睫都没颤动一，持着鱼钩一幅老神在在的模样。

河中当然是有鱼的他知，但是……这么湍急的怎么可能钓的上鱼来！鱼恐怕都看不清钓钩上的鱼饵吧？！

这香气不同于他以前闻到过的任何香味，非常特殊。

……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闻到了一非常好闻的幽香。

然后视线似有若无地往旁边掠了一。

她那冰蓝的鲛绡本不沾，她的发丝也好像与常人发质不同，没有被打成一绺一绺的，依然飘逸柔顺。

在叶羲惊异的神中，沧雾化银光灿灿的颀鲛尾，哗啦一声将它全甩河中，然后依旧目光淡然地持着鱼竿。

“哗哗哗……”

河哗哗地响。

他有预在这里恐怕是一条小鱼苗都钓不上来了。

时间一逝。

此刻微风来发丝和鲛绡齐齐轻轻拂动，上她绝的脸庞，还有闭着睛不动如山的淡然表，居然看起来……十分仙气？

乌鳞无聊地跑到别去了。

然而仙气的沧雾受着久久没有动静的鱼竿终于忍不住了，她羽睫微颤，缓缓撑开，微微蹙起了眉心。

他默默地抹了把脸上的渍，表一言难尽地转问沧雾：“你不会……想在这里钓鱼吧？”

叶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