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嘎嘎嘎！”

“嘎嘎！嘎嘎嘎！！”

黑暗的地中，叶羲被嘈杂至极的鸟鸣声吵醒。

他转四顾，发现其余棘落人歪七歪把地躺在兽上睡得正香，呼噜声此起彼伏，好像没听到这令人抓狂的噪音似的。

抓了抓发，他无奈地掀开自己上盖着的兽，爬地。

清晨的空气十分清新，无数条带着尘屑的金光从荆棘丛的隙中撒落，清凉的晨风穿过铺天盖地的黑荆棘，轻轻拂到叶羲的脸上。

“嘎嘎嘎嘎嘎！！！”

外面的鸟鸣声更嘈杂了。

只见荆棘藤蔓上，数千只荆棘雀鸟张开嘴对着天空撕心裂肺地叫唤，声音嘶哑嘲哳，像几千破喇叭齐齐发功，那效果足以令任何人烦躁到原地爆炸。

这一刻，叶羲无比佩服地里的棘落人，居然能在这样恐怖的噪音中呼呼大睡。

就在这时，虬牙单手举着个缸大的石桶走了过来。

砰！

沉重的石桶被重重扔在地上。

“鸟崽们，来吃！”

虬牙扯着嗓门仰对着荆棘丛上的鸟大吼。

“嘎嘎嘎！”

“嘎嘎！嘎嘎！”

顿时，无数只一般大的灰鸟扑棱着落，好几只落到虬牙上，尖利的爪勾住他的发衣服，贴住他，冲他直叫唤。

虬牙把上的鸟抓住扔到地上，又把上粘着的鸟撕扯来，但还是有饿死鬼投胎一样的鸟往他上爬。

他烦躁地揪了揪发，只能放弃：“鸟崽们！别在我上拉屎啊，不然我揍死你们！我揍起鸟来可疼可疼了啊！”

“噗嗤！”

叶羲忍不住笑了来。

虬牙发现了站在一荆棘主蔓后面的叶羲，睛一亮：“羲城来的巫，你醒啦？”

叶羲微笑着颔首：“叫我羲巫吧。”

“哎！”

虬牙清脆地应了声，一把将爬到他脸上的鸟崽扔到石桶里，又把一只爬到他那儿的鸟崽给撕扯来。

然后才对叶羲说：“这里糟糟的，要不羲巫你先去别的地方待会儿？”

“不用了。”

叶羲反而抬脚走了过来。

他看到石桶里满满的全是沫，大一些的鸟撅着自己一一地吃，小一些地就冲着虬牙撕扯着嗓使劲叫唤，要人喂。

这熟悉的画面让叶羲想起了嘎嘎，一想到嘎嘎，叶羲的目光都变得柔和了：“我以前也养过一只鸟，小时候比它们还吵，王凶兽听到它叫唤都得吓跑。”

虬牙：“是不是那只老鹰？”

叶羲笑：“不是你见过的大鵟，而是我的战兽，我给它起名叫嘎嘎，因为太吵了。”

“不什么类的鸟，小时候大多这么叫，等大了就好了！”

虬牙熟练地抓起一只荆棘雀鸟，再从石桶中捻起一块沫鸟张开的嘴，这么了三之后把它扔到一旁，又抓起一只喂，一边喂一边说，

“你看我的飞，大了声音叫起来多好听，它有时候兴起来还会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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