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一郎没有说话，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指收拢了一。

“没有。”奈奈伸手，手指碰了一他的额。指尖碰到的肤确实很，“哥哥，你次不舒服要早说。”

“小学四年级。”

“那我给你。”

“到耳朵后面来了。”

奈奈没有松手，把额抵在他的后颈上。那里的肤因为发烧渗一薄汗，微咸的气味混着总一郎上惯常有的衣柔顺剂的味。

“不要。”

奈奈的手放在他的旁边，呼落在他的脖上，又轻又缓，带着洗发和沐浴的香气。

“有时候会。”

“因为你在摸。”

“这里怎么了？”

“……”

总一郎睁开了睛。

没有回答，呼声依然均匀。

奈奈的手指在他耳后轻轻了几，顺着颌线到，她还想再继续往。

窗外的光变得越来越亮，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微的运转声。总一郎的呼慢慢变得均匀了，的起伏比刚才更平缓。

了一会儿，奈奈的手指到他的耳后，摸到了他耳垂面的一小块肤。

“你平时这里会酸吗？”

“什么事……”

总一郎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再让她松手。

“看够了没有。”

总一郎看着她，没有反驳，又闭上了睛。

她闭上睛。

“那妈妈不在的时候呢？”

他的脸颊因为发烧泛着一层淡红，平时总是打理得很整齐的发现在有些散。

“你转过来嘛。”

她用指腹在他的太上画着小圈，力很轻。

“奈奈，手拿开。”

“哥哥。”

“也不要觉得你是大哥就要什么都自己扛着。”

“那你为什么睁。”

“那里也有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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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了一会儿，“妈妈。”

奈奈收了手臂，把脸埋他的后背里。

总一郎闭上了睛。

“以后你发烧的时候，我来照顾你。”

奈奈想到了哥哥那天拒绝自己时候也是有些脸红。

“你睡你的，我不动了。”

总一郎沉默了几秒，慢慢地翻过来，沙发的空间太小了，他翻过来之后两个人面对面躺着，距离很近到奈奈能看到他睛里自己的倒影。

“自己照顾自己。”

“那时候你多大？”

总一郎看着她，没有说话。奈奈的手指在他太上轻轻了一。

“嗯。”

“不要撑。”

“嗯。”

“没怎么。”

“我在帮你。”

总一郎闭着睛，呼慢慢变得均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