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曾是中时期彼此最亲密的人，即使中间隔了几年，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路曦看着那双专注的睛，还是不自觉给予对方故友般的亲近与信任。

“我没想到，老杨居然和隔文科班的学委在一起了。那天两人一起现，我才知原来老杨从中开始就一直暗恋人家，到大学才敢追求，追了两年才在一起。”

她同他大概讲了讲拍摄期间的一些趣事，没什么时间逻辑，只是想到什么就讲什么，话语平铺直叙，但因饱满，所以显几分生动。

她像是才反应过来——

才发现，多年后的惊喜其实有迹可循。

路曦并不避讳在人前提起于斯诚，也能心平气和对待，但总有一些人始终觉得在她这里于斯诚这三个字是禁忌，小心翼翼看她脸推敲字句，一副讳莫如的模样。当然也有铁的借题发挥调侃两句，路曦一概不理。

路曦知班组织聚会这事儿，他给她发了消息，那天晚上临睡前她才看到，回了句她在忙，等次有时间再聚。

那时有人搭腔：“老杨不仅藏得，而且还很能忍，中三年愣是没打搅过人姑娘一次。”

路曦回：“你也是。”

“我记得好几个人无缘无故就要我给他们拍照，不会也是各怀鬼胎吧！”

路曦也笑，她当时知的时候也很震惊，揶揄老杨藏得够，还以为他天天跑隔是去找他好基友，原来是声东击西另有所图。

于斯诚听她这样熟悉的语调，恍惚中时间好像回到了中时期，晨光中、晚风中，过里、走廊上，声笑语，科打诨，拉闲散闷，追逐打闹。

也没想到她再次举办的摄影展，他又因工作而错过。

路曦想起什么，“啧”了一声：“我还说那年校运会老杨嘛突然把我扯过去求我给他拍照，原来是为了和茜茜有一张合影。”

说完自己，路曦便把话题引向他：“你在国大概待到什么时候？”

这边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后续不需要他在现场跟。

他看路曦杯里快要没，拿起壶给她续上一杯，“许多年没见，大家变化还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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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那个以后是什么时候。

“过几天就走了。”

她先是讲灵来源，再讲如何一步步形成思路，又调：“我不擅用文字描述，以照片的形式展现我中的世界才是我的项。”

“人茜茜可是文科班好苗，老杨要是敢追，她们班主任能拿着扫把堵我们班门。”

班顺势问她在忙什么。他其实从她的朋友圈就已经知她在嘛，只不过没话找话寒暄几句，因为不好再和她多聊与于斯诚相关的话题。

于斯诚嘴角仍旧挂着笑意，声音温和：“前段时间班知我回国，组织了一次聚会。”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自始至终都没现有关傅锴的字，在门分别前，于斯诚说了句开车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