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

顾瑾赫靠在沙发上，脸依然苍白。他双手死死着袋，额不断冒细密的冷汗。沉茜蹲在他面前，用顾瑾赫这大的笨拙地帮他汗，动作轻得不可思议。

“学……你现在觉怎么样？”

顾瑾赫闭着睛，声音虚弱却依旧带着一丝惯有的理：“痛……这的耐痛能力比我预想的要低。”

沉茜听着心疼。她跑去卧室找来自己的小包，从里面翻一个粉包装的卫生巾，蹲回他面前。

“现在最要的是先垫上。这个不能拖。”

顾瑾赫睁开，看着她手里的卫生巾，眉皱得死。

沉茜把包装撕开，把夜用加版卫生巾拿来，认真地教他：“先把这个面的胶纸撕掉，然后对准中间贴牢。前后都要对齐，尤其是后面要贴到尾椎的位置，不然侧漏会很严重。你现在量不算大，先用夜用这款比较保险……”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地把卫生巾贴在自己的手掌上比划。顾瑾赫看着那片柔的棉质，结动了一，耳隐隐发红。

“……我自己来。”

他接过卫生巾，起走卫生间。沉茜怕他不会用，又在外面叮嘱：

“上完厕所要上换新的！每次上厕所都要检查，血量多的话两个小时就要换一次。千万别觉得麻烦，漏来会很尴尬的。”

卫生间里半天没有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顾瑾赫才脸难看地走来。他现在穿着沉茜的宽松睡裙，小心翼翼地并着，走路时明显比之前更加谨慎，每一步都像在试探地面会不会突然塌陷。

沉茜赶扶着他坐回沙发，柔声继续教他：

“除了肚疼，还有很多要注意的地方。走路的时候要稍微并着，不要像你之前那样迈大步，否则容易侧漏。课站起来也要慢一，先用手撑着桌，慢慢起，别像平时那么利落……还有，腰后面放一个宝宝会舒服很多，我等会儿给你贴上。”

顾瑾赫听着这些琐碎又私密的注意事项，表越来越复杂。

他一向认为女生理期只是一个简单的周期现象，可真正切会之后才发现，除了肚疼之外，还有一堆让人烦躁的问题——行动受限、随时可能漏来、房胀痛、绪起伏、甚至连走路姿势都要刻意改变。

“这……麻烦得超我的预期。”

他低声喃喃，用沉茜糯的声音说这句话，竟带了一丝罕见的无奈。

沉茜给他贴上宝宝，又倒了杯红糖递过去，轻声说：“你先喝一，我去给你煮姜糖。忍一忍，明天应该会好很多。”

顾瑾赫接过杯，垂帘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沉茜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苏临瑜用微信发来的消息，询问“顾瑾赫”今天为什么没回宿舍。

几乎同一时间，沉茜的微信也响了。

沉茜打开一看，是室友小雨发来的语音：“茜茜！你今天怎么突然搬去了？不会是和男朋友同居了吧？”

顾瑾赫看着屏幕上的消息，脸瞬间沉了来。

他用沉茜的，表冷淡地打字回复，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有事。】

只有两个字，再无文。

沉茜看着他这副熟悉的冷淡模样，心里忍不住有想笑，却又立刻收起表，小声提醒：

“学……我平时对室友不会这么冷的，她们可能会觉得奇怪。你要不要再加一句‘晚安’之类的？”

顾瑾赫抬看了她一，声音冷冷：“不需要。我一向是这样。”

说完，他便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抱袋，眉锁地忍受着新一的缩痛。

沉茜坐在他边，轻轻帮他着后腰，动作小心又温柔。她现在用着顾瑾赫的，却在着只有女生才会的细致照顾工作。

两人沉默了很久。

顾瑾赫忽然低声开，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沉茜……女生每个月都要经历这些吗？”

“嗯……基本每个月都这样。”

顾瑾赫闭上睛，声音低哑：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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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冷清，珍珠也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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