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自己的在裴颜的和手指变得越来越，越来越，每一次和都像一细小的电，从尖炸开，沿着神经蔓延，最后汇聚到小腹，化作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裴颜的右手也没闲着，悄无声息地探了季殊的双之间。

她的指尖首先到了那片柔的发，轻轻梳理了几，然后找到那颗已经充血胀的，开始有节奏地。

力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季殊觉到清晰的快，又不至于太过刺激。指腹绕着画圈，时而用力，时而快速拨，不断变换着角度和力。

“唔……主人……”

季殊的随着裴颜的动作微微颤抖，咙里溢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也愈发。她不自禁地迎合着那只手，渴望着更多的碰、更失控的受。

就在这时，裴颜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了季殊的左方。

那里有相距不远的两印记。

一是季殊在缅甸救她时留的疤痕，弹着心脏边缘穿过，差一就要了季殊的命。裴颜至今记得季殊倒在她怀里、不断涌鲜血的样，记得自己用手压着那个伤、浑发抖的觉。

另一，是她亲手烙上去的烙印，那个图案依然清晰，线条蜿蜒，嵌在肤里，成为一枚永远无法抹去的印章，宣告着她曾经对季殊过的一切。

裴颜的动作停了。

她的离开了季殊的，手指也从季殊间撤了回来，睛盯着那两印记，一动不动。

季殊察觉到了裴颜的变化。

她低，发现裴颜正盯着自己的伤痕神，中的望已然黯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那些更沉重的绪——愧疚，心疼，自责，还有的后怕。

季殊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她知裴颜在想什么。即使过去了这么久，她们已经重新开始，裴颜也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但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依然会在某些时刻毫无征兆地浮上来，像一刺，扎在裴颜心里。

季殊低，将嘴轻轻贴上裴颜的颈侧，受着那里平稳而有力的搏动。过了一会儿，她又向上凑到裴颜耳边。

“没事了，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温的气息，“已经不疼了。”

裴颜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季殊抱怀里，地了一气，让那清新净的气息填满肺，真切地受着对方的存在。

季殊安静地趴在裴颜上，一只手轻轻拍着裴颜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她散在肩的发，用指腹缓缓她的，安抚着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了来，卧室里只剩两人错的呼声。

不知过了多久，裴颜的手臂才微微松了一些。她抬看向季殊，中翻涌的绪终于慢慢沉淀去，恢复成了清明与专注。

“要继续吗？”裴颜问，她想征求季殊的意见。

季殊看着她，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