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飘起了细雪。

起初只是零星的雪沫，隐夜，难以察觉。随后，雪渐密，无声地落在院里。万的廓逐渐沉纯白，喧嚣褪尽，唯余寂静。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裴颜坐在宽大的沙发里，睡袍松垮地系着，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发已经，柔顺地披散在肩，发尾还带着微的汽。

她手里端着半杯红酒，暗红的在杯中轻轻晃动，像某沉的望。

文件摊开在膝上，可裴颜一个字也没看去。

她心思全然不在此，而是飘向了今晚早些时候，飘向了那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季殊。

晚餐很安静，只有她们两人。季殊穿着简洁的白连衣裙，灯光，琥珀的睛清澈而沉静，得令人屏息。

裴颜送的礼是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棕表带，小巧的方形表盘，和她自己腕上那块黑的，是同一系列。

季殊平时的，多是裴颜送的另一只电手表。但这只不一样——它代表着某更亲近的关系。

“以后陪我席公开场合的时候，就这个吧。”

“好，谢谢。”

季殊接过盒时，手指轻轻一颤，睫也随之微微抖动。盒沉甸甸的，仿佛不只是表，还有些别的东西。

那一刻，裴颜的心也跟着微妙地动了一。

想到这些，裴颜又端起酒杯，抿了一红酒。冰凉的过咙，却浇不灭心底那簇隐隐燃烧的火焰。

她留了书房的门，没有关严，只是虚掩着。今晚她让所有佣人离开了主宅，此刻偌大的空间里，只剩她和季殊两个人。

她在等。

等季殊会不会来。

这是一有残忍的试探。裴颜知自己可以主动，以主人的份命令季殊前来，或者用更直接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意愿。但她没有。

她想要季殊自己选择，自己走过来，自己说那个请求。

不是于命令，不是于服从，而是于她心的渴望。

裴颜知这很难。季殊的格太敛，太习惯隐藏真实的自己。即使她们已经确立了更亲密的关系，即使季殊会在私称她为“主人”，但真正要迈这一步，对季殊来说，需要大的勇气。

尤其是……季殊小时候的经历。

裴颜的神暗了暗。

那些调查报告里的文字，那些伤痕的照片，即使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依然能让她心底泛起冷意。季殊被猥亵过，不止一次。那些肮脏的手，那些恶心的碰，在季殊幼小的心灵里留了的创伤。

这也是为什么，裴颜在她们的关系中，始终保持着一极致的克制。即使是在惩罚时，她也严格遵循着分寸，从不碰那些可能唤醒创伤的边界。

她想要季殊，想要彻底占有和标记这个她亲手塑造、一一从废墟中重建起来的生命。这望烈得有时会让她自己都到心惊。

但她更想要季殊心甘愿。

想要季殊克服恐惧，克服羞耻，克服过往的影，主动走向她。

这很自私。裴颜承认。但这就是她——裴颜，从来不会满足于被动接受，她要的是完整的、毫无保留的献祭。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

裴颜的心，在等待中，渐渐沉去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或许，还是太早了？或许，季殊并没有那份心思，只是她的一厢愿？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门外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很轻，很慢，带着明显的犹豫。脚步声在书房门停，然后，是久的寂静。

裴颜着文件边缘的手指，无意识地收了一。她没有抬，目光依旧停留在纸页上，仿佛真的在全神贯注。但全的官，都在那一瞬间被调动到了极致。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被无声地推开了。

季殊站在门。

她显然刚刚洗过澡，发还带着意，披散在肩，发梢微微卷曲。她穿着一件月白的丝质吊带睡裙，款式极其简单，细细的肩带，领开得并不，却因丝质面料柔的垂坠，隐约勾勒少女刚刚发育成熟的、青涩而好的曲线。

这是她平时绝不会穿的款式。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脚趾因为张而微微蜷缩。脸颊泛着红，神却有些躲闪，不敢直接看向沙发上的裴颜。她手里似乎无意识地揪着睡裙的一角，指尖用力到泛白。

季殊又在门站了足足有十几秒，然后，她像是终于定了决心，一气，迈开脚步，朝着裴颜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裴颜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