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大……”他混地说，嘴还贴着她的肤，“我一只手本握不住……像捧着一对绵绵的月亮……”

科迪莉亚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了他的发，把他得更。

“不……啊啊……呜嗯……再、再用力一……呀啊……”

她的声变得清晰、失控，带着哭腔。

“喜吗？”他抬起问。

“喜。”她的回答几乎是气声，尾音还拖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哼鸣。

路易斯让她躺在床上，傍晚的光从窗照来，在她上镀了一层金黄的光。

他的嘴贴上了她的大侧，他吻得那样轻，仿佛在一片沾着的。

他的伸了来，在她的肤上留一漉漉的痕迹，像蜗爬过石板路。

科迪莉亚觉到他的嘴在向上移动，经过她的大、膝盖、小，然后回到了大侧。

“唔……”

她的微微扭动了一，低从她咬的间了来。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底的边缘，缓缓向拉去。布料褪的那一刻，傍晚的光落在了她双之间。

那里光洁的没有一发，像一枚贝壳的侧，像一件被工匠心打磨过的象牙雕塑。

粉的肤微微泛着的光泽，饱满而闭，仿佛一个从未被开启过的秘密。

路易斯怔住了。

“你……这里……”他的声音几乎是耳语，“为什么……”

“天生的。”科迪莉亚解释的语气平淡。

路易斯低，嘴几乎贴上了那片光洁，“你是天使吗。”

“你是我的月亮。”

她在等他。

她不知自己在等什么，但她知他在来的路上。

“路易斯。”

“嗯？”他抬起。

“疼吗？”

“什么？”

“你的膝盖跪在地板上，疼吗？”

路易斯愣了一，脸上的笑容像一盏灯，从而外地亮了起来。

“不疼，”他说，“让你舒服，我就舒服。”

科迪莉亚看着他的睛。

蓝的，像海，但不像渔村的海那样冷冰冰的。那蓝里像是被谁兑了一缕光，洋洋的，像夏日的浅滩，脚踩去是温的。

他低，嘴贴上了她双之间的那个地方。

他的探了来，轻轻地试探地了一那片光洁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