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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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怎么能混为一谈？

“自己动。”

梁叙揽住女儿的腰向自己，幅度极小却快速地，里最被迫抵住快速蹭磨。

她咬着，笨拙地抬、坐、抬、坐。每次都只敢吃到一半就起来。

“我教过你的，事要有始有终。”

男人的频率与的节奏完重合，仿佛她的是一把琴，而他在两个琴弦上同时拨。

“啪！”

盯住她盛满惊惧的双，微微偏，俯，嘴轻轻贴住那细小的裂。

“这不是吃去了？”

他整个贴近，腰腹、都与女儿的贴在一起，因此得更。

然而梁叙仍旧面无表盯住她，声音低低沉沉，听来竟是古井无波的平静：

痛和那陌生的、被撑满的受纠缠在一起，在青羽激起一从未有过的剧烈反应。

这反应梦中的梁叙似有知。他静静注视着女儿剧烈起伏的腹，受着窄的愈发重的咬，像是终于满意。于是，松开她的脚踝，笑：

少女的呜咽变了调。现实中平坦的小腹，在薄被难以自抑地轻轻起伏、搐，仿佛真在贪婪地吞咽什么。

是！我就是这样的渴望着我的父亲。

“呃啊……”

青羽尝到一痛——尖锐的、刺刺的，清晰而，从脚后跟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炸开。与此同时，始终被她夹在的也开始动。

而实际上，她的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只是听到那些问句，就绞得更了，的顺着合源源不断往淌。

青羽被扇得一哆嗦，跟随掌风晃，又痛又，的空虚和渴望也更激烈。

说到这，男人中浮现一丝笑意，声音也变轻：“是不是？”

恍惚中，激烈的合仿佛找到了现实的锚——脚踝的痛，与心想象中的、实际从未验过的、被打开被的疼痛，诡异地重迭并在一起。

梁叙每一，就重重往里。的撑胀与脚后的刺痛，像两条蛇，一上一，同时往梁青羽钻。

有什么不可以？

梁青羽心里第一反应是要否认，可心随即生一冲动，承认的冲动。

起初是很轻柔的，的面过破的边缘，如同品尝一滴。然后力渐渐加重，男人的嘴收，将那小小的、滟红的一片抿间，用力地、反复地。

他掐住青羽的脖颈，迫使她仰起脸，同时俯凑近：“嗯？我们小羽是看爸爸也能来的货……”

“坐到底。”梁叙命令。

梁叙也觉到，笑着直起，看向女儿晃动的——那两团小巧的、初显痕迹的，还有小女孩的生涩和稚——扬手就是一掌。

梁青羽翻了个白，心一横，违逆父亲的指令，继续慢吞吞动作。

“爸爸……”少女泪汪汪地喃喃，试图唤起他哪怕一丝怜惜。

少女顿时呼发，梁叙却不不慢地奚落：“一天天对着爸爸发，不就是想这样？”

这一次，彼此之间不再有创贴隔着，是肤贴着肤。爸爸温的包裹住伤，吻之间，唾与血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