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坐在桶上，裙摆掀起来，透的褪到弯，心淋淋一片。

她扯过几张纸，胡拭黏的痕迹，可越越是多，绵延不断地涌来，像是真被过了。

青羽呼一气，扔掉纸巾，息着望向前的虚空。

猜想自己大概是很那一类，所以才有这些……她垂看向自己。有些无奈，不过是个梦，就成这样。

那些奇妙而难言的受此刻仍清晰存在于她的脑海、她的，幽幽地发酵、升腾。仿佛罂粟，不断生令她愉悦的多胺。

只是，梦到爸爸可以理解，梦到方从安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还会有他？

梁青羽狐疑不定，最终也想不结果，便收回思绪不再纠结。毕竟只是梦而已。

梦见陌生人尚且正常，何况是在特殊境况有过几面之缘的「熟人」。

当务之急，是她爸爸。

少女仔细清理净自己，确认没有气味，才抱着迭好的毯去。

梁叙正等在门，见女儿来，神担忧地迎上前：“怎么了吗？”

青羽摇摇：“没事……”

意识避开了男人试图抚摸她发的手。

“我上都是汗，爸爸。我想去洗个澡。”她低扯了扯裙，好看的眉蹙起来：“黏答答的，很难受。”

梁叙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但仍旧，望向她的睛：“好，有事要告诉爸爸。”

梁青羽静静回看，两人间似有片刻的沉默。

而后，她：“知了。”

青羽洗了一个漫又漫的澡，到天彻底变成漆黑，到足够她想明白一些事。一些她始终为了各各样的原因踟蹰不前的事。

看的视频越多，她越知人跟人亲密的极限能够到什么程度。由此而生的受和期待都被她投到梦中。

有时候，看着视频中不断缠的，梁青羽会到一惋惜。这样好、亲密，甚至在她当看来有些神圣的事，怎么能跟陌生人？

当然要跟最亲、最、最想要的那个人。

而后又想起爸爸也是如此。所以对梁叙她同样有惋惜。他应该跟她的。跟他的女儿。

青羽确信梁叙对自己有类似心。绝不可能单方面存，一来一回才能滋生绵不绝的火。

爸爸大约有顾虑。梁青羽对此很理解。成年人总有这样那样要担忧的事，她见过梁叙的忧虑与疲惫，即便他向来在小孩面前选择隐藏。

可梁青羽不是寻常小孩。

边要好的女好友已经在讨论、周遭的男生甚至是男友。她却对此毫不关切，一心只关注自己的父亲，想赶在自己也变得跟他类似——有好多好多顾虑——之前，拿到人生行至此最最想要的那些。

当然，不的影始终存在，可梦境过后，它已经变得淡而又淡了。而青羽对爸爸的渴望却升至巅峰。

少女垂首看向自己的小腹，犹记得梦中它是如何随着爸爸的发生变化。

可以到这样的地方吗？

青羽的手指缓缓摸上去。清醒时，她就完全想象不那究竟是怎样的受了，爸爸她的时候……她细细回想梦中的场景，也无法还原。只依稀记得当有令人战栗的、升至云端的快乐。

整个人都充盈起来。

四幻化成荒野，只留她，她和爸爸两个人。即便有人在看也无所谓。

人生一次，她到不寂寞，心也有了饱腹。

青羽到心脏怦怦动，她很有冲动立刻些什么。脑海里还是那些画面，她想，她会咬得的，让他……让爸爸跟她一样沉迷在里面，甚至不想要离开。

那么，况就不能再任由他控制了，她必须拿到一主动权。他不能总是像对待小孩那样，施舍一丁糖果，就要一个极端嗜甜的人获得满足。

但契机呢？

梁青羽站在淋浴间中央，边拭自己，边慢慢想。

灯光洒在少女纤细中带有轻微的青涩躯上，随着柔的巾亲吻过所有细致而青的肌理。

她拭的动作却越来越急躁，眉也越来越多蹙拢。到最后，倏地直起，像是彻底放弃了。

怎么就能这么……？

才洗净的地方，这么一会儿，又变得的。

逐渐糊满莹而黏腻的，一一地张合，像是还记挂着梦中那些酣畅淋漓的快，不断在青羽掀起阵阵空虚。

毕竟是梦，都是假的。没有真正收获，一旦清醒，心都无法满足。

这尚且贪婪至此，更何况是渴望父亲的少女的心。

或许，就是此刻呢？她苦苦追寻的契机。

学霸就是这样，总能在不可能时找到解决问题的最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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