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合作？”斯克林杰眉锁。

“好了，哈利！”艾文说，拦住怒气冲冲的哈利，“抱歉，先生，我们不能答应合作的请求，说实话，我倒是想尽义务为法效劳，但我不想无用功。”

“我不想脱离法，但我也不想被利用。”哈利说。

“不，这很诚实。”哈利迅速说，“我认为，这是你见到我们之后说过的少数实话之一。你本不关心我和艾文的死活，也不想采纳艾文说的那些建议，你需要的是让我们帮助你使大家相信你在伏地，让你的地位更加稳固，因为……”

艾文一连说了十几条建议，斯克林杰脸越来越差。

他本来就不太看好法，指望他们击败伏地本是不可能的，不过要是斯克林杰愿意相信他的话，倒是可以省不少麻烦，加快目前的度，让战争胜利的天平向他们一方倾斜一些，但现在看来，这恐怕也不可能……

“我不该那么说。”斯克林杰立刻说，“措词不当……”

“好吧、好吧。”他退让，扭过看向艾文，“艾文，你的意思呢？”

“是这样吗？”斯克林杰说，但语气不再是那么友善了，“看的来，你们两个非常的希望，像你们心目中的英雄邓布利多一样，脱离法？”

“好吧，如果这就是你的建议的话，我会考虑的。”斯克林杰敷衍地说，“关于合作？”

“哈利的回答就是我的答案。”艾文说，“但我仍然愿意和法行合作。”

克林杰不说话了，他和哈利瞪视了许久，似乎看哈利目光的决。

“是，有人会说在把人关监牢前先查明他是不是死徒是你的义务。”哈利说，他的火气上来了，“但是你没有到，在我看来，你目前所作所为跟·克劳奇一样。你们从来都没对过，要么是福吉，人在他底被杀了还假装天太平；要么就是你，关押无辜，还要艾文和我为你工作，假装我是什么救世之星……”

“你难不是吗？”斯克林杰惊愕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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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先生，我建议你应该和邓布利多真诚地谈一谈。”艾文说。

这里面有不少建议是邓布利多之前和他说过的，不过被他否决了，他不知照这几条建议去能不能战胜伏地，但短时间绝对会让法陷到大的争议中，哪怕是在上一次战争期间，法都没有这么过。

“我刚才说的就是合作的容。”艾文说，“也是我们为法效劳的前提。”

“你不是说这不重要吗？”哈利说，讽刺地笑了一声，“至少对你不重要。”

“有人会说为法效力是你的义务！”

“我这里有一些建议，比如应该立刻释放斯坦·桑帕克，这除了让人们对法更加绝望外，没有任何意义；另外，尽快修改对狼人、血鬼、人、人、家养小灵等法生的法案，他们是我们潜在的盟友，但我们现在所作所为正将他们推向伏地。”艾文说，“还有，我建议加大力度对翻倒巷地世界的清缴整顿力度；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