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算计，心里自然是恨透了荣烈同她二人。

对荣烈或许还是恨织，对她，只怕就是赤o的恨了。

而这行事的手段也的确像莫清清的风格。

用尽一切可以利用的人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至于信息这一条，也只有她有这般心积虑的谋划和这般的信息渠。

明思暗暗一气，缓声，“那日我猜到明汐定不会对归女死心，故而将匣中药调换。明汐果然趁机盗了药。她自来惜容貌，我本想着藉此让她吐真言。当时我还未曾想到过莫清清可能诈死，但总觉此事蹊跷，想从她上寻些线索。没想到后来——”一顿，“我在京中也寻过田妈妈，但一直未寻到，没想到竟然被她遇上。”

“的确巧合太过——”荣俊面沉如，底一丝隐怒，低沉一字一顿，“好大的胆！竟伸手到了太府……”

明思明白他的受，摇首，“不必先动怒，此事究竟如何还要见过明汐才知。”

荣俊面一丝笑意都无，蓦地转大步而。

明思一怔，看着他背影无奈摇了摇首，也跟着去了。

不多时便行到洛院门前。

荣俊在门停住脚步，“那日后我便让她在院中安养，院中人也都看起来。可要我同去？”

明思微愣一瞬，摇首，“我先去。”

若有荣俊在，有些话只怕也不好说。

荣俊颔首。

康全叩门，开门的正是灵香。

一见门前几人，灵香忙不迭行礼。

荣俊挥挥手，“带王妃去，小心伺候。”

灵香看了一明思，躬领命，“王妃，请跟婢来。”

院中景致致依旧，但明思一路行却未见半个人影。没有人气，空旷中顿生一莫名的萧瑟寂冷之。

“如今就你一人在这院中？”明思问灵香。

“回王妃娘娘，每日也有人来除，不过伺候的也就婢一人。”灵香恭敬。

明思怔了怔。

荣俊只说明汐边的人都看起来，却没说未派旁人替代。

明思没有想到荣俊只留了这一个侍女伺候明汐。

灵香余光瞅了明思一，低声，“侧妃娘娘此番背着殿闹这般大的事，殿甚是恼怒。殿同睿亲王素来亲近，也曾多次提醒侧妃娘娘不可造次……”

见这个侍女小心翼翼的模样，明思忽地心中一动，看她一，“你在侧妃边伺候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