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那般奇怪。

事到了这一步，明思倒不想了。

如果柯夫人真的意外失去了记忆，那对她也不公平的，对颚一家就更不公平。

怎么说，明思也是局外人，无法替她们建议，那就随缘吧。

明思垂眸端起茶盏慢慢饮着。

颚看了明思一，见明思未声，心稍稍一安，几丝激涌。

她是极细腻的人。

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清楚明思定是已察觉她的刻意，此际选择沉默，那就表示明思没有拦她的打算。

颚又低着手中的荷包，明思不阻拦她，她倒生几分挣扎来了。

话到这个时候，她也看柯夫人是真的不记得也不认识她了。

这样的现状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当中发生了一些大的变故。

倘若不是，她唱了那曲又拿这荷包，柯夫人怎会认不她的份？

此际柯夫人的神虽惊异，也有不安，但并非是心虚不安，而是一类似迷惑的不安。

颚能分清这两者的不同。

她有些迟疑。

她同诺霞不同。诺霞是真的恨柯夫人，连着柯夫人的儿也恨。那日在平王府，诺霞便设局想让孩摔死。可她虽然心中悲凉，但真要她睁睁地看着孩血而死，她却是不到的。

此刻，见的柯夫人神，她犹豫了。

如果其中真有隐，真的揭破了，对柯夫人对她真的会是好事吗？

见得颚的沉默，明思心中先是疑惑，而后余光一扫颚底的挣扎，顿时明白过来。

这丫是不忍心了。

就在这时，次间传来细碎声响，三人转首朝望去。

如玉牵着睡朦胧的顺儿来，笑，“小公醒了，非要找娘。”

顺儿一见柯夫人便放开如玉的手，冲过来扑到柯夫人膝盖上，“娘——”

柯夫人怜的抚着他的，“都多大了，也不怕王妃笑话。”

顺儿闻言羞涩，将埋在柯夫人怀里不肯抬起，却扭了扭。

柯夫人抬首看向明思，“今日叨扰王妃了，来这般久也该回去了。”

说着便起。

明思也站起微笑，“夫人客气，我同夫人投契，若有机会该常来常往才是。”

柯夫人笑了笑，却带了一丝不自然，了，不说话，牵着顺儿站起。

明思领着如玉颚将柯夫人送到院门，柯夫人也知明思畏寒便请留步。

明思看了一如玉颚，柯夫人忽地开，“就有劳这位姑娘送我吧。”

明思有些诧异，柯夫人了居然是颚。

怔了一瞬，明思展颜笑，“也好。”转首又吩咐如玉，“把蓝灵送的那孜然味的条包些过来。”

柯夫人一笑，唤住如玉，“不必多，孩她爹不饮酒，顺儿不了那许多。”

柯查一个武将的男人居然不饮酒？

明思听得微诧异，遂朝如玉轻颔了颔首。

如玉包了条来颚接过，跟着柯夫人母行了去。

行一段皆是沉默，到了二门，柯夫人带着孩上了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