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笑，“经过昨日，更说明我没看错人。”

颚默然良久，语声轻轻，“王妃愿意听婢的故事么？”

明思笑意温和的了。

颚偏首看了看窗的方向，轻声，“雪了。”

明思跟着她看了一，没有接话。

颚又沉默了须臾才低低轻声，“王妃挑婢院那回，曾让婢们各自挑一件府前印象最的事来说——”

明思微微。

“婢只说了前面的，后面却未说。”颚低声微微，声音虽低，却足够明思听见，“我娘把那人救回家里。那人伤得不轻，又冻了那样久，在我家昏迷了五日才醒。我爹也是极心善的，看那人命悬一线，便将家中钱财都拿去换了人参，日日熬汤给他喝。五日后他醒了，对我爹娘很是激。那时，我们才知他是军中的一个将领。他在我们家中养了两个月才走。后来他从王给我家送了许多东西，爹娘、我同，每个人都有。又过了大半年，我家中却事了。我爹生了病，咳嗽得厉害。我娘便上山去采草药。可我娘这一去就再没回来。爹带着我同去找，只在山崖边找到娘的背篓——”

泪再度溢，颚睛睁得大大地，“我爹急得发了疯，不顾族人的阻拦，是到山崖底去找，可什么都没找到。没有尸首，也没有血，什么都没有。后来，爹的就坏了，一日不如一日。便去给族跪，族让大家凑了些钱，让我爹去王寻大夫治病。我同卖了家中的羊，同我爹一起去了王。那一年，我七岁，九岁。到了王，我们寻了不少大夫。可银都快光了，爹的病还是不好。又拉着我给大夫跪，那大夫却说我爹是心病难治，是他自个儿不存活，药治病不治心……”

明思怔住，脑中似乎有什么闪过。

“我虽小，可也有些明白大夫的意思。”颚着泪笑了笑，“我爹摔角赢了族里所有的壮实后生才将我娘娶回家。我娘生我有些难产，我爹便寻了大医拿药让自己绝了生育。我那样大，从未见我爹对我娘说过一句重话。我娘就是他的命！我虽年纪小，却是真明白了。可我也真佷自个儿明白得太多。若我不明白那样多，我爹也许还——”

泪爬了满脸，颚闭目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