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倒是奇了，“哦”了一声，看向小豹，“自个儿琢磨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也都听来皇后的意思，只拿看向明思。

“呵呵，这都是自己人。”荣安接笑，“可愿唱首曲，让朕也听听——十五王爷和老二老七，可都把你的曲夸上了天。琴朕也备好了，就等着今日听你唱呢。正好皇后过寿，你也就当多送份寿礼吧。待会儿，个个都要献艺的。上回，你们小两了筹。这回，就让你来开这个场，如何？”

明思没有看任何人，眸光落在琴弦之上，开唱，“月光稀，是谁捣寒衣。望天涯，想君思故里。一夜落雪未满，北风急。荣华梦，上羌笛……”

小豹却看了明思一，忽地一抬手，指了指明思，“上回十七皇嫂赢了我，我就琢磨了——她力气明明没有我大，可是她也能赢我。所以，我就琢磨了。”

很明显，这首曲，是从一个因丈夫去打仗，独守在家的妻的角度，唱的忧思……的话：二更奉上~rq

众人看明思不卑不亢，一副有成竹的模样，不禁又添了几分好奇。十五王爷二皇这些听过的，也很是好奇明思又会唱什么曲。而那些没听过的，却听闻旁人传诵了的，更是竖起了耳朵。

小豹接过开一看，只通珵亮，寒光耀，顿时不释手。大声谢恩后，便拿着宝刀向诚亲王献宝去了。

明思只得恭声应。

似静非静的这静谧中，一缕近似清幽的琴声响起，似低低述。

众人的面怪异，明思似是未觉，只听那曲又唱到了，“战非罪，烽火烧几季。今夜关山雪满，北风急。千里迢迢兮心相系。知卿心，千里寄寒衣。若功成，冠翎归故里……”

这曲，分明是……

荣安却是大笑，“好！举一能反三——小豹不错！来人，把朕的弯月刀拿来，赏小豹！”

面微微有些僵，底暗便涌动了。

这番话，看着随意，但实际却是贬低明思，在大婚时唱的那《艳天》上不得台面。也有指明思以前份之意。

教育五皇，“老五你可不能不服气。小豹原先赢你，是仗了些力气。可这回，用的可是策略。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於人。这个话，也不是没有理的。凡事，都得多动脑才是。”

皇后脸一黑，看了荣安一，低声怒，“她——这是什么意思？”

皇后的睛定定地落在明思的颈脖中，到这会儿，她才看清楚了，明思脖上一角的，的确是赤血石项链。一开始，她并未注意，还是午，莫清清略略提了，她还不大相信。可此刻，她才知晓，原来太后真把这赤血石赏了这汉女。

明思被指得一愣，而后闻言又一噎，见众人目光汇集过来，只好故作镇定的笑了笑。

正好明思问话，荣安问她意见。她便扯开笑容，“唱过的曲便不用唱了吧。不论以如何，现在你也嫁人皇室。那些民间俚曲就别唱了，你自己看着选吧。合着自个儿份就行。”

这时，荣安将注意力放到了明思上，笑容可掬地望着明思，朗声，“听说，你曲唱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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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思微微一滞，“不过是瞎唱的，不得数。”

荣安笑着颔首，又看向小豹，呵呵一笑，“小豹，这回玩得不错，不少啊。怎么了？可是你爷爷给你请了厉害的师傅，藏着传艺？若是，让朕的这几个小的，也跟着学学去。”

明思淡淡一笑，平静，“明思明白了。”

见小豹又得称赞，又得赏，诚亲王自是老怀甚，胡也翘了起来。

五皇恭恭敬敬地回，“孩儿谨记了。”

只片刻，人便奉着一把刀鞘上镶满了各宝石的弧形弯刀过来。

说完，便低试了试音。

明思在琴边坐了片刻，抬首看向荣安，“不知皇上和皇后娘娘想听什么样的曲？”

不少人都拿朝荣烈望去，见荣烈端着酒盏饮酒，神平静，眸光也未同他们相接。便又将视线看向元帝和皇后。

歌声真的极，空灵纯净。可众人听了几句，面便有些发僵。

还能如何？话都说到这儿了。

不多时，瑶琴便架起，座位也备好了。

诚亲王自然是兴，闻言却摇首，“都是他自个儿琢磨的，我还没教。师傅也都还是原来的那些。”

一百来号人，顿时鸦雀无声。只有篝火不时“噼啪噼剥”的作响，正在烧烤的猎油脂沁，“滋滋”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