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只怪我自己不好。我心小。见不得你对别人比对我好……”

纳兰笙垂在袖中的手轻轻一动。“六妹妹不是别人。她。她是我们的妹妹。”抬首起来看了明汐一。又垂睑。“便不是六妹妹。其他人也是一样。人不能老想着自个儿。”

明汐上前一步拉着纳兰笙的肘袖。神可怜兮兮。“笙弟。我知错了。我知你是为我好的。你就原谅五这回。好么？”

见纳兰笙睫微动。她又放低了声音。“如今我在这里连个说话的人也没。太哥哥也不理我。皇后也冷着我。我每日了汤去看太哥哥。他却让人挡着我。见我一面都不肯——”泪又落了两滴。“我也不知自己是何惹恼了他。他连话都不肯同我说。我只想他同我说。我是何错了？我即便有不好。同我说了。我也能改啊！他若不喜。又为何要娶我呢？我每日都去。可如今。我连大门也迈不得了……”

没有说去。只用手攥着衣袖垂首落泪。

殿静默了良久。明汐没有再说话。只用余光扫了纳兰笙一。继续低垂泪。

半晌后。纳兰笙低声。“五。你真的愿改？”

“我说了这么多。你还不信我么？”明汐用袖揩了揩泪。“今日也耽误得你久了。你回去吧。跟娘说。我无事。”

纳兰笙脚步蹭了蹭。默然片刻。“那我先走了。”

明汐眸光的看了他一。轻轻了。“你去吧。没事多来看看五。”又垂眸。“我只是想有人说说话儿……”

纳兰笙了一气。行了一礼。转朝外。走了几步停住回首。“日后你莫要去寻皇后娘娘随意说殿的事儿。”

说完这句。又回首大步离开。

看着纳兰笙的背影消失在殿门。明汐冷冷地垂眸。“紫茹——”

紫茹从殿行。刚行到明汐侧。刚开。明汐蓦地侧。一掌掴在紫茹左面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紫茹脸被扇得一偏。雪白的颊上立时浮起几红红指印！

明汐艳丽贵的面容上全冰寒之。眸光厉之极。“你这贱人！敢害我！”

紫茹捂住脸。猛地匍匐跪倒。“太妃恕罪。婢哪里敢有这个胆？婢怎会害太妃？”

明汐抬起颌。冷笑。“不敢？——”语声一顿。眸光咄咄人。“那日不是你让我去同皇后娘娘说的么？”

紫茹连连匍匐不起。“婢只是一片好意。想让皇后知晓太妃对殿的关心——太妃是婢的主。婢除了望太妃好。如何还能生得别的心思？这回是错了。也是婢见识浅薄。一时有未想到。便是婢有天大的胆也断不会来害太妃啊！主若是不好。婢这个才的又如何能得个好？婢跟了太妃这么多年。太妃几时见婢生过别的心思？太妃明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