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嘱咐，却有些奇怪。

夫人帮了将军这么大的忙，为何不愿让将军知晓呢？

“这是老夫人代的差事，本同将军无。既然同将军无，就无需让将军知晓了烦扰。”明思笑注视着他，“方家，你是说么？”

屋角檀香幽幽，夫人角笑意娴雅，眸光似无波的湖一样宁静清远。

虽然近在咫尺，可方家忽然觉得前的这个夫人似乎很远。

远得不在自己跟前，甚至，也不在这北将军府。

他不是包不同。

夫人这话听起来是为将军着想，似乎是怕将军知晓了此事失了面为难，但在夫人说起将军时，夫人的眸光是那样的宁静恬淡，一波未动。

他心里了，蓦地冒一个觉——这个夫人心里，只怕是本就没在意过将军。

回想这两个多月，夫人从来也未问过将军是否有书信，甚至从未在他面前问过将军的消息。

他从未见过她不兴的模样。

似乎每次看到她，她都是那样娴静笑，目光柔和，说话不疾不徐，事却脆利落。

天大的难事在她面前，她似乎都未皱过眉，也未有过一句埋怨。

总是那样静静地坐着，静静地想。

这府中的事，她也从未主动问过自己。

可却让丫鬟给那些家在大京附近的人额外的分了粮，又给那些家在外地的人补了银。

连自己的老寒，也让如玉给自己送了特制的药酒。

也不知是什么方的，自己只用了两回，晚上就再也没疼过了。

前前后后一想，方家心里更是复杂难辨。

迎着明思纯净恬然的目光，想说什么却说不来，只好默默地了，“夫人，小的不会说的。”

只见夫人角轻轻一弯，眸光更加晶莹清亮，微微颔首，语声柔和，“那就有劳方家了。”

方家心中苦笑，有些发堵。

走静湪院的大门，方家不由自主的停住脚步，叹了气，目光沿着被清扫来的青石路一直望向看不见的大门。

站了片刻，一个人带着喜小跑过来，“方家，将军回来了！”

方家面豁然亮起，急切，“府了么？”

那人一愣，将军年年走一两回，也回来一两回，往回可没见方家这般激动过。

愣了片刻，“还没，是兵来报的，说是已经到了一里外的街了。”

方家了，似乎有些喜上眉梢，“你去先让他们准备，我去告诉夫人。”

转再度回到静湪院，刚到廊，帽儿便打开房门走了来，“方家，我们小说了，今日将军要回来，让方家备些酒菜，晚上，夫人替将军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