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垂首垂眸，泪满面，“不言父母之过，但母亲犯如此打错，明柔不敢不认，却也不忍不替母亲辩驳。”闭了闭，“母亲当初心慕父亲，所以甘愿为继室嫁纳兰侯府。却不想父亲心中并无母亲半分，一直同大公主有染。而且，因二人私纵乐之故，致使父亲怀暗疾。在我生后，家中便再无嗣——这么多年，母亲为了家中名声一直苦苦忍耐，父亲却从不曾悔改一分……”

司陵心中震，看着明柔说不话来。

纳兰大老爷竟然同大公主有染？

还因此而断了嗣？

明柔着泪，“不瞒太哥哥，自从猜到此事同母亲有关，我便夜夜惊惧。再后来，我便存了不活之意。母亲那夜来探我。我一时忍不住便都说了，我原是想让母亲住手。我怕她一错再错——可是。没想到她……是我死了母亲……是我她那样……母亲那样全是为了我……我一直以为她心中怨我是个女儿，怨我不争气……却不想她……”

明柔伏地泣不成声。

司陵静静地看着明柔，心中复杂难言。

原来竟然是这般！

忽地又想到纳兰大老爷也是在大夫人死那夜同时中风而——此缘由不言而喻。

心中不觉一凛，郑氏好生果决！片刻后。在心中呼了一气。

沉默片刻，他上前伸手将明柔拉起。“逝者已矣，此事不必再提了。”

明柔一震，抬起泪望着司陵。

虽是事先也有几分把握。也未想到太能如此轻易地便将此事揭过。

见明柔起。司陵松开手，在屋中走了几步后，“今日我寻你来，其实也同此事有关。”停住脚步语声一顿，“四年前，曾有人在我用的果脯中了慢之毒——”

明柔此时也止住了泪。闻言心中一惊，讶然失声。“毒？”

司陵淡笑，“后来幸被人提醒，此事揭穿，可真正的幕后凶手一直未现。数月前，我才得知此事，便将相关人等一一排查，最后查到了庆华。”

不用司陵说，明柔前后一想，心里也猜到此事定然同上官常妃有关。

明柔微微一愣，迟疑，“那提醒之人为何知晓此事？”

明柔的疑心不是没有理。

此事关乎九族命，定然是极端隐秘，怎么会轻易为人所知？

那毒药既然是慢，应该是期投放，太所有饮皆是银针探毒之后才会用，这样的毒药怎会被人认？

明柔疑惑的望着司陵，言之意甚是明显——此人也许就是相关之人。

却不想这一问后，司陵却忽地笑了。

这一笑间是说不的清风霁月，如玉的面容顿时光彩无比 ，“放心，此人我已知晓——她断不是害我之人。”

望着太眸中那抹如温柔笑意，明柔怔了怔，一时不该如何接话，只好轻轻“哦”了一声。

司陵颔首笑了笑，走到明柔面前，收了笑意，“明柔妹妹让纳兰送信于我，想必心中也有所决断吧？”

双方话既已挑明，就该正题了。

说了这许多，司陵也猜到明柔此番来意应该是同他不谋而合。

明柔缓缓了，瞅了司陵一，鼓起勇气，“明柔不敢欺瞒太哥哥，昨日明柔让五哥哥送信于太哥哥的确是想将此事告知，不过，明柔也是有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