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田灵芸也不知说什么好了，她将被往上卷了卷，“今天是大年初一，要不我们庙里上香祈祷吧？”

厉夜祈平静地看着他们，重复写了一次，“你们走吧，车里还有一钱，你们拿去生活，以后不要再这卖命的营生，好好娶个媳妇安稳的过半辈。”

“就是冷才要去挤一挤，走吧，我陪你去。”

“死了。”

周北薄抿，却没再多说什么，跟着厉夜祈上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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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先生，你回去也是找死，这批货被炸毁了，森哥肯定要找人负责，不如我们一起逃吧，到时候什么营生不比给森哥卖命？”

他收了手电，刚转，脑门就怼上一冰冷的枪，厉夜祈心一凛，他缓缓转过来，看到周北一脸冷漠地站在他后，他微挑了挑眉，见那三人并不在近前，他淡淡开，“薛空死了？”

活来的三人也是满脸血污，跟着绿森生死这么多年，其实早就厌倦了刀血的日，但这一行容易，要退来却不容易。

厉夜祈瞥了他一，然后往吉普车走去，“清一，我们返回基地，和绿森的这场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要掉以轻心了。”

言洛希自梦中惊醒过来，前都还映着冲天火光，她双曲起，双手捧着脸，心里不安极了，旁的人动了动，她放手，转眸看去。

言洛希看了一窗外，昨天雪停了，今天又絮絮扬扬的起来，她说：“这么冷的天去上香，不是和别人挤吗？”

田灵芸撑着脑袋坐起来，看见她们就在客厅沙发上睡了，这会儿只觉得腰酸背疼的，看见言洛希底红血丝很重，她说：“你噩梦了？”

厉夜祈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用嘴型说了三个字，那些人看懂了，他说的是“好兄弟。”

周北将枪别回腰间，静静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在这里埋的地雷？”

言洛希倾给自己倒了杯，她喝了一压压惊，“嗯，梦到一场爆炸。”

厉夜祈唏嘘一声，“他兴风作浪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死了，真是可惜了。”

再说他们也不是清白的人，哪个人上没有背命债，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会跟着绿森，看见厉夜祈这么写着，他们就直抹泪，“我们哪里还能过上安稳日？先生，你若不肯走，我们就跟你一起回去，是杀是剐，我们和你一起担了。”

这么大的火，就算薛空是铜铸的，这会儿也得化成灰，他冷冷一笑，终于除了这个心大患。

田灵芸了睛，她看着言洛希：“厉夜祈一消息都没有吗？”

厉夜祈跟着人把现场重新清理了，枪支和弹一不剩，全付诸东，就连那几辆吉普车，也被炸飞了，厉夜祈来到薛空的车前，车被烧得只剩一个空架，他拿着手电往里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