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烟还小，言零拆了一包牦条给她，田烟嘴里，吃得满脸满手都是，言零抱着她，任劳任怨的拿纸巾给她。

言洛希愣了愣，“怎么了？”

言零坐得端端正正的，言洛希离开得突然，之后他给她打电话，她的绪都不太对，他心思，直觉了什么事，可是没人告诉他。

“怎么不好意思？我是我们班的班草，还是我们学校的校草，好多女孩给我写书呢。”言零得意洋洋。

“我给你打电话，你多半时候都在颜笑，其实我是你儿，你不用在我面前掩饰你自己，不你遇到了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

言零对田烟的喜不只是挂在嘴上的，还真的表达到行动上的，比如他们从东三省带回来的特产，他偷偷装了一分在书包里，等放学后就让司机先送他去田灵芸的公寓，把特产一古脑的拿给田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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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这么久，你有没有想我？”

言零正在睡前阅读，他的中文发音很标准，言洛希坐在旁边，拿起另一本《昆虫记》看，等他阅读完，言洛希才找到机会和他说话。

翌日，厉夜祈和言洛希乘第一班飞往帝都的班机回家，这天恰好是周末，言零在家，一个月不见，言零往上窜了一大截。

当晚一家三其乐的吃了一顿晚饭，言洛希离开了将近一个月，她怕冷落了言零，他又会胡思想，吃过晚饭就去他房间陪他。

算了，只要他帮助他尽快将毒蛇逮捕归案，他就能安心去手术，否则再这么拖去，延误了最好的治疗时间，说不定一辈都要在黑暗中度过。

这已经是后话。

他想如果他现在是大人，也许妈咪就会学着依靠他，所以他拼命想要大，“妈咪，你在东三省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言洛希回到家，言零去开的门，她看着他，打趣：“哟，这是谁家的小孩，得真灵。”

这么小的孩就会写书了，应该说她古不化，还是他们太早熟了？她走过去，拉着言零在沙发上坐，“小零，你还小，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知识。”

言零翻了个白，他接过言洛希手中的行李，推了客厅，“妈咪，你的语文平越来越退化了，灵是用来形容小姑娘的，我这叫帅。”

言洛希：“……”

这一刻，言洛希才恍然发现，言零在她没看见时，已经不知不觉开始大了。

言洛希笑眯眯：“自己夸自己帅，好意思不？”

月岛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劝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厉夜祈一旦了决定，就是八匹也拉不回来。

言零睨着言洛希，见她神严肃，他说：“我知啊，我只喜烟儿妹妹，其他的女孩都不了我的。”

言洛希：“……”

言洛希想打消儿“早恋”的念，听到他说只喜烟儿妹妹，她就放了心，这么小的孩哪里知什么“早恋”啊，有时候可能是他们当大人的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