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首怒不可遏，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盅朝言洛希砸去，言洛希不闪不避，茶盅砸在她额上，顿时开绽，鲜血涌了来。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双漆黑的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厉首，鲜红的血很快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红微勾，讥诮：“我第一次看到您和厉妈妈时，我非常羡慕你们之间的，那个时候我就在想，20年后，我和厉夜祈之间会不会也能像你们那样幸福。”

厉首看着血珠顺着她的脸颊落来，他手心微颤，却是作镇定，他冷笑：“就凭你的，言洛希，你也想得到幸福？”

“谁不渴望幸福？我妈妈是人贩，我外公外婆行走在犯罪边缘，说到底谁又是始作俑者？我相信没有人生来就坏骨里。”言洛希并非为她的亲人洗白，他们犯罪，他们也为此而付了代价。

可是厉老爷呢？

他作恶事，还貌岸然的活在这世上，受人尊敬受人保护，凭什么？难他不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吗？

“呵！”厉首无比讽刺的看着她，“言洛希，你也承认你里着肮脏的血，那么你又凭什么和小七在一起，凭什么得到幸福？”

言洛希微眯了眯睛，中的光芒越发薄凉，她站起来时摇晃了一，但她很快稳住了形，“以前，我也觉得我着肮脏的血，不和厉夜祈在一起，所以我挣扎犹豫，彼此伤害，最终还是逃不过一个字。如今，我并不觉得我有多卑微，也不觉得我不上厉夜祈。”

“狂妄的东西！”厉首怒斥。

“厉首说到，您贵，可是您不会明辩是非，像您这样的人，本就不值得我尊敬，我也替厉妈妈在九泉之到寒心齿冷。”

言洛希看着厉首气得满脸通红，她朝他弯了弯腰，态度：“希望我们这是私里最后一次见面，次见面我希望是在法上，我一定要让厉老爷为他当年的所作所为付代价！”

厉首怒瞪着她，看她转离开书房，他猛地站起来，“言洛希，厉家已经因为你家破人亡了，你到底还要到哪一步才甘心？”

言洛希的手握住门把手，她轻声问：“是因为我吗？当初厉老爷派人绑架我时，我已经怀一个月了，我是外人，可我肚里的孩是他的亲重孙。为什么您不去责怪他狠毒，反而要怪一个无辜之人？”

厉首双手握成拳，看着她的背影，他竟一句话都说不。

这些年，他一直反复告诉自己，所有的错都是因为言洛希而起，可他知自己这个理由站不住脚，真正坏的是造成这场悲剧的主导者。

可他不能承认，他一旦承认了，那么他就再没办法面对父亲，面对自己，以及面对死去的小颖。

“咔嗒”一声，书房门关上，厉首跌坐在沙发上，光透过窗棂照来，却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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