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哪有，都是摄像师拍得好。”

顾念也没有避开神，目光静静地停驻在她脸上，薄翘了翘，一个温柔的微笑。

“谢谢你把我拍得这么好看，审真的很好，质也好。”顾念一看温蔓的表，便知她想听些什么。

照片里的人看起来很温柔，明明是熟悉的五官和常用的商业微笑，但因着脸上的红印和略带无奈的神，显得有溺，特别动人。

“好。”

看温蔓满意地收起手机，顾念才指着脸上的吻痕问：“可以掉了吗？”

温蔓被顾念的夸赞搔到，心怒放。又控制住自己的表，端庄自持地商业互夸：“不完全因为我技术好啦，模特也有几分姿。”

等顾念从卫生间回来，脸上的印记已经净，刚碰过的脸颊显得更为泽。

两人对视，都觉得这段对话无聊又幼稚，笑了来。

顾念捕捉到她神中那缕疲惫，好脾气地劝说：“没事，累了就早回家休息。外音乐会的话，音效不会太好，我们次可以去剧院看。如果想在室外听的话，也可以等明年夏天，气温会更合适一。”

“听起来蛮有意思。”温蔓面有迟疑。

“有的有的。”

顾念惊讶于她突然的动作，有疑惑，却仍然顺从地对着手机镜微笑，合着她拍照。

“嗯，市政公园这个月有乐之城主题的外响乐音乐会，今晚是最后一场。”

“吧。”这才快同意。

“今晚什么？”温蔓好奇。

“本来有准备吗？”

“不是累了吗？待会儿我送你回家？”顾念思考了一，迅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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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心一动，拿手机，伸手去摆顾念的脸，调整至合适的角度后，开始拍照。

温蔓仔细打量顾念的脸，难得这么可，有不舍。勾勾手，示意顾念把脸凑过去，又在左脸留一个对称的印。

为什么大家都想看爆炒…大纲（不存在的东西）来讲，还在比较后面。

温蔓一连拍了好几张，除了因为手抖糊掉的两张，其他效果都很好，顾念小脸小，面折迭度也很，很上镜。

“明年夏天啊……”温蔓地意识到了什么，茶棕的大睛里仿佛盛满了星辰，透着细碎的光。“好。”

“那，今天去我家吗？”

“好看吗？”温蔓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一边自我陶醉，一边展示给顾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