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烛怜打量着夏滋，不满的摇：“太丑了，去把跪姿好好学学。”

赤着跪在别人面前已经足够羞耻，陈烛怜的话更是在夏滋脸上打了个掌。

夏滋羞愧的低，她不敢看陈烛怜的睛，她害怕从陈烛怜的睛中看到自己不堪的模样。

陈烛怜轻笑，“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夏滋张张嘴，没有说话。

她不是傻，现在她的所有都在陈烛怜手里，那些没有自尊，荒放的隶令她到害怕，她不想变成那样，哪怕受制于人，她也希望能保留最后的尊严。

可这尊严她想保留，陈烛怜偏偏就不想让她留着。

“这样吧，”陈烛怜说，“离你开学还有两个月，在这两个月里，我不会限制你在魅夜的自由。”

“你用这两个月来取悦我，两个月后你若能令我满意，我准你认主，届时我会给你一些魅夜以外的自由。”

“达不到的话，我来帮你，不过……”陈烛怜停顿一观察着夏滋的自由，“那可就不是两个月的事了。”

夏滋抬看着陈烛怜，她想说她不到，不到主动对一个人摇尾乞怜。

“能不能……”

“不能。”夏滋话未说完，就被陈烛怜打断了，“你没有资格提要求，给你上学的机会已经是最大的仁慈，太贪心可不好。”

夏滋低着，不再说话。

陈烛怜拿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倒也不再理会夏滋，低自己的事了。

夏滋跪在那里极其尴尬，起也不是，继续跪着也不太愿意。

她几次抬、张嘴，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去。

助理来送了杯咖啡，还拿来一个袋。

她看着再次关上的门，房间里又只剩她们两个人。

陈烛怜起了，她走到桌边打了个电话，手指有一没一的戳着方才绑着夏滋的链，发“哗啦”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夏滋耳中，方才被赤绑在窗边的羞耻传上心，不自主的耳红了一片。

陈烛怜到现在都没有和她说一句话，就像是一场游戏，她宣布了游戏规则，说了一句“游戏开始”，然后留着夏滋一个人玩。

通关的条件似乎很简单，对这个会所任何一个经历过训练的隶来说，可对夏滋来说，却是打破心人格的一挑战。

陈烛怜看似把主动权到了夏滋手里，可其实夏滋永远是被控制的那个。

陈烛怜要夏滋打破羞耻，将自己主动到她手里。

陈烛怜打完电话了，她坐回桌边，打开了电脑，似乎是在忙工作。

夏滋心一横，抬看着陈烛怜，学着方才那些隶，轻声叫：“主人……”

她的声音很小，可在这个安静到极致的房间里，却也是可以让陈烛怜听见的。

可是陈烛怜没有动，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

夏滋再次加大音量，“主人。”

夏滋这次的音量就很正常，不大不小，陈烛怜终于动了，她看向夏滋，玩味的笑着，“方才我说的话，还记得吗？”

夏滋，游戏规则嘛，她一向记好，简单几句话不在话。

陈烛怜又不说话了，继续看着电脑。

夏滋心里疑惑着，她说的话？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突然，像是一弦在脑海中断开，“两个月后你若能令我满意，我准你认主”，陈烛怜没有让她认主！

她回想着刚刚助理的称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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