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淮在铁上说：“那把小运到a城的钱，都可以买多少只老母炖汤了。”

宋珂摸余清淮的，笑着说余清淮土，是完全开玩笑的语气。

就在这时电话又震动了，宋珂皱着眉看过去，屏幕来电显示是：妈。

宋珂挂断了。

“你妈妈的电话，不接吗？”余清淮问。

“嗯，回了a城再说。”宋珂明显觉得谈这个坏心。

他们来到一个小区，位置在a城老城区最中心的地段，小区的外立面略显陈旧，但依旧透着难以复制的气派。

“我都好久没回来过了……”他边说着，边从门边的送箱里掏一把钥匙。

房很大，空的，一看过去就是许久没有人居住的样。

“你卧室在哪儿？”余清淮问。

“嘛啊，你想嘛余清淮。”宋珂问的不正经，牵手带她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净净的，一张书桌，一个书柜，一个衣柜，一张床，床旁边还有两个床柜，没别的了。

“没什么好看的，我只是小时候住这里。”宋珂说着坐到了床上。

“可以打开吗？”余清淮指着那个书柜说。

“你随便开。”

余清淮打开书柜，里面是各奖状和奖杯，她挨个挨个念：“奥数邀请赛一等奖……全国希望杯数学竞赛一等奖……”

宋珂听不去，“我妈放这的……以前有人来家里，她就给别人看。”

“求你，别念了，我带你去书房。”宋珂拖着余清淮离开卧室。

“我妈以前在这儿办公的比较多，但是我记得书柜里有些我存的书……我找找。”

余清淮听到这里神闪了闪。

“这本可以……这本也还行……”

宋珂从书架上挑了几本给余清淮，那几本书重得放在手上都有抱不住。

“我记得你有段时间，不是喜看天文方面的书吗，这几本都经典的，可以带回去。”

“你都看过？”余清淮问。

“嗯……以前觉得有趣的。”他说完亲了亲余清淮的脸颊，“不过都没有你有趣，我要是早认识你就好了。”

他说到这里，本来又想去跟余清淮接吻，结果电话又震动了。

“接吧，我刚好翻翻书。”余清淮状似不经意的说。

宋珂颇有些烦躁的瞥了一来电显示，便了余清淮的，拿着电话去了台。

余清淮一直在等一个能方燕家里的机会。

她清楚对方在办公室里不可能留任何关键材料，真要找纸质痕迹，老宅才最有可能藏着什么。

可她没办法贸然开要求去老宅，太突兀。这个机会得自己造，也得让它看起来像是“顺理成章”。

她能站在这里，本就是她一手铺来的局。

余清淮放几本在书桌上，只留一本翻开摊着。然后轻手轻脚走到书房门，侧耳凝神。

没多久，台那边就传来宋珂的声音，语速很快，时不时音调，像在同谁争吵。

余清淮这才转，蹲到书桌边，拉开最面的屉，开始翻找。

她刚才扫过书柜，里面都是依照尺寸整整齐齐排好的书，所以最有可能放文件的是这些书桌的柜。

第一格柜里都是笔、胶、订书机和各零碎的品。

第二格是几本厚重的教务手册……她每打开一格心里就越心凉，她想着今天可能会无功而返。

直到她打开了最后一格，柜里满了黄纸档案袋，最上面的一份标题：《关于一步加中小学教师队伍师德建设的通知》，余清淮随手几份，几乎都是类似的红文件。

她快速翻看着，整个人维持在一度警觉的状态——一旦台那边有短暂安静，她就会立刻停动作。

终于，在最底，她摸到一只手糙的纸袋。

余清淮来翻开，本以为只是些电话号。第一页果然是，整齐写着“xx家——电话——孩姓名”。

她原本想掠过，一秒却被旁边的一个字钉住了——“指标”。

往后翻，“编制、保送、调剂……”类似的字越来越多。

余清淮心一，直觉这东西不同寻常。但本来不及细看了，她压着慌，每一页都用手机迅速拍，然后再把本重新压纸袋，原样放回去。

等宋珂推开书房门的时候，余清淮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地上，摊着一本书，仿佛一直在原地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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