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昳的每一寸，定王都了如指掌。

或日或夜，他亲过咬过，以手掌抚过。

哪怕更早以前，他还当她是女儿时，县主殿中一应用度，也都经过他的。大到屏风摆设，小到一方供她写字的砚台、一杆笔，都经由他的批准送至殿中。

绫罗绸缎是每季度最时兴的，绣娘工匠是请的京中而来的好手。王膳房中有专门伺候县主饮的厨，就连她边的玩伴，都是定国上最知书达理的女郎。

君父把控着女儿边的一切。

所以他自然能看来，这条纱裙，布料用的是吴地的轻纱。吴纱极轻极细，薄如蝉翼，即便是手最灵巧的绣娘也未必敢在纱上刺绣，尤其是这样大片大片的芙蓉样。

绣娘需得小心再小心将极细的丝线一一压住埋轻纱。

江昳边最级的绣娘赶慢赶，将将两月也才能绣这一件纱裙。

原本她是打算在夏日里，罩在衣裙最外面，薄纱光溢彩，宛如碎金，定能衬得她更加光艳夺目。

而不是现在这样，里面不着寸缕，只有一层轻纱衣，凭着烛台，才能看到纱上浮着的一线光影。

定王神晦暗，喟叹一声，拉过养女的，吻上她带着睡痕的脸，声音低哑带着，“玉华、玉华……”

亲吻呢喃着，很快从“玉华”变成更加腻乎的“玉儿……”

“好玉儿、乖玉儿……”

江昳红着脸，有些无措，攥着外袍的手不知该松开还是继续攥着。

很快，她不用烦恼了。温的手从她的大探去，隔着轻薄的纱衣着她的。

定王摸着女的腹，心发。

她穿的衣来自于他，吃的饭也来自于他，那些留在她腹中，化作她每一寸血骨骼。

这个认知让他连日来的恼怒平息了许多。

江昳把脸埋在定王臂弯中，他的手摸着腹的同时，某个东西也在逐渐立，慢慢硌住她的。

勾引奏效了？

也不像呀。

定王好半晌也没叫她再脱掉外裙给他看一看，只是一味着她上的。

江昳忐忑着，耳垂突然被温的吻上，定王细嗅着她的香气，家常一样随问：“玉儿今日可了什么？”

了什么？江昳斟酌着。自从她被禁在小楼，起初还能绝来抗议，后来她意识到自己只能讨好定王才能借机救秦女史一众人，这才恢复日常作息。

除了不能门外，几乎与禁前别无二致。

但想到从前定王也喜这样问她，她略作思考，才小心开：“今日读了书，练了字，晌午时闻到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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