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定王俯贴近她耳边，手指挲着她的脸颊，轻声说，“孤会让你后悔今日的话的。”

什么？

江昳神涣散，几乎不能聚焦，不停动，连带着白浊断断续续从涌。

她脑如同一锅被煮沸的粥，黏腻，灼，耳的所有词句被煮粥里，烂糊成一滩。

艳红的外翻，心被掰得酸发痛，江昳连合拢大都不到，所以她虽然听到了那句话，却茫然地眨着睛，凶猛激烈的事让她的脑无法运作，她听不懂那句话潜在的意思。

直到第二天早上，一只手又探帘帐，掰开她的大。

小楼支着窗，外面天还是黑蓝的。

江昳浸在睡梦里，白腻的脸泛着一层粉。

她瘦了很多，细的颈在锦被外面，面是凸起的锁骨，瘦削的肩膀。

定王坐在床侧，凝视着女。她亲生父母给她取的名字是极为衬她的，整个定国上估计再找不比她更昳丽的女郎。

养父的手轻轻过女儿的脸颊，她若有所，侧过脸去蹭了蹭。

定王的手往，落到她脆弱的颈项上。侧颈的脉搏一一，只要他收手指，就能掐死这个孽女，把这段丑事全埋葬土里。

他犹豫着。

但定王最后没有手。

他掰开了养女的大，上面还印着昨夜留的指痕。

她没穿小，红的张开一个小圆，像是还没有完全恢复。

定王间的东西有了抬的迹象，但大还是着一团，即便如此，尺寸已经足够骇人。

他比划了一大小，昨天他就是把这东西了女儿的，可怜的小被撑一个圆，殷红的外翻，翕张着收缩不回来。

她又哭又叫，着蹭他膛，粉的小伸一截，过来索吻。她乞求着父亲的怜，让她能好过一。

但父亲没有亲她。

定王摸了摸她嘟嘟的，粉的，温的。他手指用力，掰开她的小，洁白的贝齿，微张的牙齿里，隐约能看见柔的小。

两手指伸腔，开牙齿，夹住那截，往外扯。睡梦中的江昳发呜呜的声音，但她太疲惫了，所以本醒不过来。

定王擒着她的，透亮的津便从粉的角来。

呜咽的音颤颤巍巍，透着主人在睡梦中的委屈。

他凑过去，咬住了女儿的那截。

削瘦纤弱的肩膀被揽怀里，江昳整个人向前靠在他膛上。锦被往落，素的小衣来。

定王一边吃着她的，一边摸小衣，江昳还年少，个都还在，也只有小小一团，刚能填满父亲的掌心。

江昳在他怀里腻腻叫唤着。

她睡得昏，迷迷糊糊还当是爬床那日。

定王的手伸她心，摸到一手腻，然后他没再吃她的。竟掰着她，又把女儿还红着的小里。

江昳尖叫一声，睁开双彻底清醒，对上一双乌黑的睛——那是她君父的。

她挣扎着，噙着泪，哀声央求，“……父亲，我疼。”

定王这回没有像昨夜那天冷漠，他亲了亲女儿的额角，“不是说恋慕孤吗，那这痛应该能忍住的，对不对，玉华？”

他喊起亲为女儿取的表字，亲昵的仿佛没有任何芥。

硕的却不由分说狠，撕裂痛混合着酥麻的席卷江昳全。她说不拒绝的话，却本能地表示抗拒，抖动收缩意识绞。

定王抓着她的，扇了一掌。

白腻的抖动，硕大的红掌印很快浮现在肤上。

他说：“玉华，听话一。不要让孤生气。“

他手劲极大，几乎要把江昳的腰肢掐断。她要起挣脱，却被着腰肢狠狠往贯。

上摇动，江昳不再说求饶的话，她搂着定王的脖，哭叫：“父亲……父亲……”

换来的是更沉重的，的生的，男人的不断击打着女儿的。

他上冒了胡茬，胡茬蹭着江昳的细颈，蹭一片红印。定王已经到了而立之年，不再年轻，他多年没有房事，此刻被女儿的，也不由得发麻。

说不上来是因为报复还是因为别的，细白的玉颈伸到他面前，看起来鲜可，他眯着睛，一咬住。

江昳叫得更大声。

定王没松，他用牙齿细细品味，最后留一鲜红的齿痕。

江昳的小腹被搅着，脖上是火辣辣的疼，她反抗不能，父亲勒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在上搓，她整个人在发抖。

但她不知，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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