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是谁释放的？”年纪大的民警问。

年轻民警蹲来看了看那个捂着脸的alpha，翻开他的看了看瞳孔，又检查了一鼻梁。“鼻梁骨断了。”他站起来，看了一赵磊，又看了一陈封。“你们两个打的？”

他当了二十多年警察，这事不是第一次见。低等级的alpha喝了酒，不知自己几斤几两，踢到铁板。

“自动报警的，”赵磊指了指墙上的白盒，“信息素度超标。他们先动的手。”他指了指地上那三个人，语速快但清楚，“打了两小时台球不给钱，我让他们付，他们先动手。有监控，你们可以调。”

陈封看着他。赵磊的脸上全是伤，嘴角的血已经了，结成暗红的痂。他的睛了一只。

赵磊转看她。陈封没看他，看着民警。

“都带回所里再说。”民警说。他看了一陈封，顿了一。“你，跟着笔录。”

“可是——”

她的表很平静，但眶是红的，信息素释放过度的生理反应，虹周围的细血充血，把白染成淡淡的粉红。

信息素度报警。

赵磊刚要开，陈封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我。”

“对方先动手打人，三个人打一个。他们用信息素压制我，我释放信息素是为了自卫。对方寻衅滋事在前，我是s级alpha，信息素压制是本能反应。”

狂闪。

赵磊往前迈了半步，把陈封挡在后，“跟她没关系。她是我雇的员工，在旁边站着，被波及了。”

“监控呢？”他问赵磊。

“等你别说话，”赵磊压低了声音，“我来理。”

年轻民警的手停在记录本上。年纪大的民警抬起，看着陈封。赵磊站在中间，嘴张着，话全堵在嗓。

派所的灯是白的，惨白的那，照得人脸

“谁报的警？”年纪大的民警问。

年纪大的民警也是alpha，把目光从陈封上收回来，扫了一地上那三个人。低等级alpha，信息素稀薄得几乎闻不到，满脸是血，蜷在地上。寻衅滋事，先动手，用信息素压人，然后被一个s级alpha反压制了。

台球厅里安静了。

赵磊把门打开，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走来，一个年轻的，一个年纪大的。年轻的那个门就皱了皱鼻——信息素的味还没散净。年纪大的扫了一台球厅：三个人躺在地上，一个捂着脸，血从指里渗来；一个蜷在台球桌底，脸了半边；还有一个抱着缩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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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的灯在巷闪了两，红蓝替的光从门里渗来。

“。”赵磊骂了一声，抬看着那个狂闪的红灯。

“你还没成年。”赵磊打断她，“而且你是学生。聿明的学生。这事你不能沾。”

陈封了。

“有。三个角度，都能看到。”赵磊反应过来，声音稳了。

民警看了陈封一。陈封站在赵磊后，手垂在侧，渗一小片血迹。

赵磊靠在台球桌上，捂着脸，声音闷闷的。“派所的人应该快到了。”陈封站在台球桌旁边，手上的血还在滴。

地上那个蜷着的alpha明显抖了一，s级。他刚才挑衅的是一个s级alpha。另一个捂着脸的从指里看了陈封一，然后飞快地把目光缩回去，像被了一。

赵磊站在台球桌旁边，脸上挂彩。陈封站在他后，手上缠着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