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

他站在原地，额渗着细汗。

“可是我现在了。”何枝往前走了一步“不解决我今晚睡不着，怎么办。”

没有回答。李言的颌线绷了，嘴动了动，什么都没说来。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呼重新缠在一起，几乎贴着他。

“帮我。”她踮起脚，嘴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像那颗裹着糖衣的毒苹果，“不去。就蹭蹭，好不好。”

李言的呼骤然加重。两个人像被关了桑拿房，他睛里的克制和搅成一团，像两互不相溶的在剧烈摇晃。

“怎么帮。”声音哑得像从咙刮来的。

何枝轻笑了一声，往前推了一步。他的膝弯碰到床沿，整个人跌坐在床上。她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提起睡裙摆，双分开，跨坐上去。

膝盖压床垫，骑在他大的位置。家居面那个隆起的廓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心。她压上去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手指攥了的床单。

她拉起他攥床单的那只手，放在自己腰上。

他没有动。僵地扶着她的腰侧。

何枝握着他的手腕，把手从腰上往带。过小腹，过骨，在心。与刚才涂时的想象重迭——丝已经透了，他的手指隔着那层透的布料碰到她的时候，指尖缩了一。她用力住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指甲隔着丝刮过心。

“嗯——”

李言额的汗滴落在她锁骨上，手腕无法撤退，只能前，挑开边。然后，很轻地，像在实验室里碰一件从未见过的仪——中指沿着那隙，从往上，慢慢地划了一。

“伸去，好不好。”她在他耳边说。

他顿了几秒。指腹划到，从去，毫无阻碍，沾了满指的。然后很慢很慢地推来。

何枝倒了一气：“很。”

只了一个指节他就停了。像在等她适应，又像在等自己适应。何枝收夹了他一，他的嗓哽住，仿佛被夹住的是的那个。

“继续。”她咬着他的耳垂。

他把手指推到第二个指节。指腹的茧过她的时候，她叫声来。粝的碾过柔黏时产生的、让人发麻的快让她收了手指。她的指甲陷他的背肌，让他别停。他继续往里，整手指没，开始送。

然后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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