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谁的车钥匙，谁跟谁比。

输的人把车留，连带着车上的女人，一起给赢家。

泽南双手兜里，目光没动，朝那个盒抬了抬：“让她摸。”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芙苓刚啃完最后一苹果，果在手里，抬手朝护栏外甩了去。

在牙牙山，她吃剩的果都是这样理的。

落在土里会烂掉，变成树和草的养分。

教过她，能烂在土里的东西不算垃圾，只是换了一方式活着。

然后她受到十几视线同时落在自己上，耳朵往后压了压，不懂这些视线。

“摸什么？”她问。

祁野川低看了她一：“摸钥匙，摸到谁的就让谁跑。”

芙苓歪了歪，耳朵跟着歪了一：“赢了会怎么样？输了会怎么样？”

“赢了拿车，输了给车。”祁野川省略了后半句，没说车上的人跟车走。

“那芙苓摸到的，是芙苓跑吗？芙苓不会开车。”

“你摸到的，是我跑。”祁野川说。

“那为什么不让芙苓自己摸自己的？”

“……你没车。”

“哦。”

芙苓觉得这个逻辑没问题，她没有车，所以她不能跑，她摸到的钥匙是别人的，别人跑。

她走到那个盒前面，踮起脚尖，伸手去摸了一把。

钥匙在她手心里叮叮当当地响了一阵，她抓来时低看了看，是两把。

一把是泽南的保时捷车钥匙。

另一把是祁野川的兰博基尼车钥匙。

“她摸了两把。”拿盒的女人挑了挑眉，看向泽南和祁野川：“怎么说？”

泽南从咙一声笑：“那我跟祁大少爷跑呗。”

祁野川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旁边有人起哄，有人掏手机开直播。

闹是他们的，芙苓只是把两把钥匙放回盒里，然后退到一边，从书包里摸一颗糖，剥开糖纸嘴里。

青苹果味的，跟她那天晚上在祁野川房间吃完后折纸鹤的是同一个味。

泽南偏看了一自己车的副驾驶。

保时捷副驾驶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女孩。

气质单纯净，发披着，穿着一条白的连衣裙，膝盖并拢，手放在上，像一朵刚从里摘来的栀。

白恩脸上带着一拘谨的笑，不太敢看周围的人。

是泽南最近在追的，学舞的，还没追到。

芙苓看到了那个女孩。

女孩也看到了她，礼貌地笑了一，芙苓也笑了回去，尾在后晃了一。